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秦大河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谢谢赵大姐。”
赵大姐离开后,秦大河坐在炕沿上,陷入了沉思。
特务,连环杀人,何大清逃跑,秦淮茹被杀……这一连串的事,像一张大网,把四合院罩得严严实实。而他,秦大河,一个农村来的庄稼汉,带着一百多号人,闯进了这张网里。
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但他知道一点:不能退缩。
秦家的闺女不能白死,秦家的面子不能丢。
“爹,”秦壮壮走过来,“屋里收拾得差不多了。晚上咱们怎么睡?”
秦大河看了看屋里。两间屋,加起来也就三十平米,要住下秦家来的五六个男人,还有两个孩子,确实挤了点。
“咱们男的打地铺。”他果断地说,“炕留给俩孩子。明天我再想办法。”
“行。”秦壮壮点头,又问,“爹,咱们明天……怎么办?”
“明天,”秦大河眼神坚定,“先去轧钢厂,找领导谈工位的事。然后去派出所,催他们破案。最后,给淮茹办后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闹事的。但要是有人欺负咱们,咱们也不怕。秦家一百多号人,不是吃素的。”
“明白。”秦壮壮重重地点头。
当天晚上,秦家六个男人就在贾家屋里打地铺睡下了。虽然挤,虽然冷,但没人抱怨。两个孩子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但看到这些“姥爷”、“舅舅”们虽然长得粗壮,但对她们还算温和,渐渐也放松了警惕,在炕上睡着了。
秦大河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窗外偶尔传来风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狗叫声。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陌生的院子,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秦家的主心骨,是这一百多号人的领头人。他必须坚强,必须果断,必须带着秦家,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挣回该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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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大河就起来了。
他叫醒秦壮壮和老四,三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点干粮,然后带着秦家的几个年轻人,直奔红星轧钢厂。
轧钢厂大门气势恢宏,高高的门楼上挂着红五星,门口有持枪的民兵站岗。看到秦大河这群人,民兵立刻警惕起来:“站住!干什么的?”
秦大河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介绍信:“同志,我们是昌平秦家村的,秦淮茹的娘家人。来厂里处理淮茹的后事,还有工位的事。”
民兵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看了看秦大河身后那群人,眉头皱了起来:“工位的事?这个得找人事科。但你们来这么多人……”
“我们就进去几个代表。”秦大河连忙说,“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民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挥手:“进去吧。人事科在办公楼二楼。”
“谢谢同志。”
秦大河带着秦壮壮、老四和另外两个村里有文化的年轻人走进厂区。其他秦家的人就在厂门口等着,黑压压一片,引来不少工人和路人的侧目。
办公楼里,人事科科长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看到秦大河这群人,他愣了一下,然后客气地请他们坐下。
“王科长,”秦大河开门见山,“我们是秦淮茹的娘家人。淮茹昨天遇害了,我们过来处理她的后事,还有她的工位问题。”
王科长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为难:“秦同志,秦淮茹同志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厂里也很悲痛。关于工位问题……按照规定,职工去世后,工位是要收回的。”
“收回?”秦大河皱眉,“淮茹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收回?”
“这是规定。”王科长说,“而且秦淮茹同志是顶替她丈夫贾东旭的工位,本来就不是正式招工进来的。现在她去世了,工位自然要收回。”
“那俩孩子呢?”秦大壮忍不住插话,“淮茹留下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她们还小,以后怎么活?”
“孩子的问题,厂里会跟街道办协商,看怎么安置。”王科长说,“但工位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大河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王科长,咱们农村人说话直,您别见怪。淮茹是秦家的闺女,她死了,我们秦家不能不管。她的工位,我们可以不要,但厂里得给个说法——淮茹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她死了,厂里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这话说得很巧妙,既表明了态度,又留了谈判的余地。
王科长想了想,说:“秦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厂里有厂里的规定,我不能破例。这样吧,我给领导汇报一下,看能不能给一些抚恤金,也算是对秦淮茹同志的一点补偿。”
“抚恤金多少?”秦大河问。
“这个……得看领导决定。”王科长含糊地说,“不过按照惯例,一般是一年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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