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这一手……漂亮。”景虎看着相关新闻,评价道,“既给了官方台阶(引入独立监督),又实质性地引入了制衡力量,还避免了直接与调查委员会冲突。那个‘博士’和仓库证据,就是最好的筹码。”
“那我们……是不是快熬出头了?”福田问。
“只能说,最危险的阶段暂时过去了。”景虎谨慎地说,“对方遭受了实质性打击(损失关键人员和据点),外部压力增大(舆论和独立监督),短期内应该会收缩。我们的审查压力会减轻,冬季杯也有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候以某种形式恢复或重新举办。但是……”
他看向我们,目光严肃:“敌人并未消失。他们只是暂时退回了阴影之中。‘凤凰’中心还在海外,‘星途’等公司依然在运作,那些背后的资本和利益网络更未伤筋动骨。这次事件,更像是一次激烈的交锋,我们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也彻底暴露了自身(尤其是赤司和我们联盟的存在)。未来的对抗,可能会更加复杂和长期。”
确实,战斗远未结束。但至少,我们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也证明了,团结和抗争,是有可能撕开黑暗的。
在等待局势进一步明朗的日子里,诚凛全队的训练逐渐恢复了正常。审查的阴云虽未完全散去,但气氛已经轻松了许多。队员们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训练时光,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要将这段被迫“休假”期间积蓄的力量和思考,全部倾注到篮球中。
我的训练重点,除了巩固各项属性和技能,也开始尝试将【心网初阶】的感知,更多地与战术跑位和防守预判结合起来。经过多次实战和极端情况的洗礼,【心网】似乎变得更加“听话”和“敏锐”,虽然依旧模糊,但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辅助我“阅读”队友的跑位意图和对手防守阵型的“重心转移”。这让我在组织进攻和选择传球路线时,多了一种超越视觉的“直觉”。
【影瞬步】的每日练习也从未间断,虽然无法在对抗中使用,但单独练习时,对距离和时机的把控,以及对使用后僵直感的适应,都在缓慢提升。
大约在“仓库事件”过去半个月后,我们收到了关于青峰大辉的进一步消息。他在赤司安排的顶级私人医疗机构接受治疗,情况稳定。身体的外伤和过度消耗在恢复,但精神创伤和药物依赖的戒断非常艰难,需要长期的心理干预和治疗。好消息是,他愿意配合治疗,并且……同意见几个人。
桃井五月自然是第一个被允许探视的。据说她哭成了泪人,但青峰的反应却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只是看着桃井,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桐皇的教练原泽克德和今吉翔一等核心队员也去探望了他。青峰依旧话不多,但愿意进行简单的交流。
再后来,一个特殊的探视请求被转达到了诚凛——青峰想见我和火神。
这个请求让我们有些意外,但也似乎在情理之中。我和火神,大概是除了桐皇旧友外,与他近期有过直接篮球交手和对话(尽管那次对话沉重而短暂)的人了。
在获得景虎和医院方面的许可后,我和火神在一个下午,来到了那家位于东京郊区、环境清幽却戒备森严的私人疗养院。
青峰的病房在疗养楼的高层,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和远山。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靠坐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消瘦,但比起上次在诚凛球馆见面时,眼神中的混乱和暴戾已经褪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茫然。他的手腕和额头上还贴着监测电极片的痕迹。
看到我们进来,他微微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青峰。”火神率先开口,语气有些别扭,但努力保持着平静,“你……看起来好点了。”
青峰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火神,最后落在我身上。
“黑子。”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但平稳了许多。
“青峰君。”我点点头,走到床边,“身体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出一个自嘲的表情,但失败了,“医生说我运气好,那些药和电击没把我彻底搞废,但也够受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桃井……还有桐皇的那些家伙,来看过我了。说了很多……没用的话。”
“他们关心你。”我说。
“我知道。”青峰低声道,“所以才觉得……更没脸见他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我搞砸了。篮球……也被我搞砸了。”
“篮球没有错,你也没有。”火神忽然说道,语气生硬但认真,“错的是那些对你下手的人。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治疗,把身体和精神都养好。篮球……等你好了,随时可以回来打。我等着和你再打一场,堂堂正正的。”
青峰转过头,看着火神,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近乎疑惑的光芒:“回来打?我这样……还能打篮球吗?我现在一拿起篮球,脑子里就全是那些药、那些电击、还有不受控制的力量……”
“那就先放下。”我接过话,“先找回你自己,找回那个只是单纯享受打篮球的青峰大辉。治疗不仅仅是消除伤害,也是重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的过程。篮球可以等,但你不能放弃自己。”
青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们以为他不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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