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摆摆手,将处理好的邪骨交给弟子送去焚烧,转身时,见沈清辞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刚忙完?”沈清辞走过来,打开食盒,里面是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白药师说你今日接管灵植园,特意炖了这个,清心养气。”
池边的弟子们识趣地散开,临走时还冲林墨挤眉弄眼。林墨接过莲子羹,指尖触到沈清辞的,两人都没躲。羹里的莲子炖得糯软,甜而不腻,带着股熟悉的暖意。
“他们刚才……”沈清辞欲言又止。
“没事。”林墨舀了勺羹,“总得让他们看看,我不是靠运气。”
沈清辞笑了,眼尾的弧度温柔得像月牙:“你本就不是。”他从袖中拿出张地图,“这是后山的布防图,标了几处易藏人的暗哨,你拿着。”
地图上的笔迹清秀,标注得极细,连哪块石头后面能藏人都写得明明白白。林墨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
“对了,”沈清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赵炎那家伙虽然看着粗,却在断魂崖设了道‘烽火台’,你若遇急事,点燃崖边的‘引火草’,他半个时辰就能带人来。”
林墨点头,将地图折好贴身收好。夕阳穿过桃树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赤羽鹰落在沈清辞肩头,用喙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替林墨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林墨渐渐在内门站稳了脚跟。
他带着弟子巡山时,总能一眼认出混在灵植里的毒草;处理邪祟时,手法干净利落,比老执事还熟练;遇到弟子争执,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道理,既不偏袒也不苛责。
有次灵植园遭了“噬根虫”灾,是林墨带着弟子连夜烧桃木驱虫,守了三天三夜,保住了大半的“凝魂草”;还有次发现影阁的人想偷“还魂花”,他没惊动对方,而是用沈清辞给的布防图设了个陷阱,将人活捉,还顺藤摸瓜揪出了藏在内门的奸细。
“林师兄”的称呼渐渐从生涩变得亲昵,连最开始不服气的青衣弟子,都成了他的得力助手,每次巡山都主动扛最重的法器。
这日,林墨刚查完最后一处哨卡,就见林墨轩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举着封信:“哥!宗主让你去前殿!好像是……影阁又有动静了!”
林墨接过信,指尖刚触到信封,就觉出股熟悉的邪气——与静心池的蚀灵瘴同源。他拆开信,里面只有张画:片漆黑的森林,中央画着只滴着血的眼睛。
“是‘幻眼林’。”沈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脸色凝重,“影阁的老巢,就在那片林子里。”
林墨将信纸捏紧,指节泛白。他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夕阳正落在山尖,将那片藏着黑暗的森林染成了血色。
“看来,”林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该去会会他们了。”
赤羽鹰在他肩头长鸣一声,振翅飞向天际,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探路先行。内门的弟子们不知何时聚了过来,青衣弟子抱拳道:“林师兄,我们跟你去!”
林墨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面孔,有的紧张,有的兴奋,却都透着股同仇敌忾的坚定。他笑了,抬手将烈火令与青云令并在一起,高高举起:“好!随我出发!”
夕阳下,二十道身影跟着那道月白的身影,朝着幻眼林的方向走去。风猎猎作响,吹动他们的衣袍,也吹动了林墨发间的玉簪——养魂玉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像颗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前路。
内门新贵的名头,从来不是靠资历熬来的,是靠一次次并肩作战的信任,是靠危难时挺身而出的担当,是靠那份“我守此地,便护此地周全”的信念,一步步挣来的。而属于林墨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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