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母亲”哽咽着化作光点,卧房渐渐透明,露出后面的石牢。牢门的铁栏杆上,缠着熟悉的锁链——正是锁魂玉的锁链样式。
五、石牢抉择
石牢里,三个身影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分别是宗主、阿木,还有林墨从未见过的、据说早逝的姑姑。萧长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选一个带走,剩下的两个,就永远留在幻境里。”
林墨轩急得跺脚:“这怎么选啊!”
沈清辞盯着石壁上的符文,突然道:“姑姑的锁链没入石缝,宗主和阿木的却松着——真正的锁魂链,会与石壁共生。”
林墨看向姑姑的锁链,果然见链身与石壁的连接处没有缝隙,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姑姑当年是为了封印影阁首领才牺牲的,”林墨的指尖抚过冰冷的锁链,“她常说,青云宗的人,从来懂取舍。”他挥剑斩断宗主和阿木的锁链,“至于姑姑,”剑峰转向石壁上的符文,“她的魂灵早与锁魂玉相融,这幻境困不住她。”
符文亮起时,姑姑的身影微笑着消散,石牢轰然倒塌。
六、心魔之境
再次落地,三人站在演武场中央。场边的看台上,坐满了影影绰绰的人影,有人喊“林墨不配当领队”,有人笑“林墨轩拖后腿”,还有人对着沈清辞低语“叛徒的儿子还想进内门”。
林墨轩的脸瞬间涨红,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站住。”林墨按住他的肩,目光扫过那些人影——他们的脸都模糊不清,像被打了马赛克。“真正的议论,会带着具体的表情和名字。”他突然提高声音,“比如张三说我剑法差,李四笑轩儿年纪小——而不是像这样,只会喊口号。”
沈清辞的剑突然指向看台最高处:“影阁最擅长用群体压力摧垮人心,可他们忘了,”剑峰划破空气,带起凌厉的风声,“我们仨站在这,本身就是答案。”
话音刚落,看台上的人影纷纷化作纸人飘落,露出后面湛蓝的天空。林墨接住张飘落的纸人,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怕”——像极了林墨轩小时候的笔迹。
“原来,”林墨轩挠挠头,“这些坏话,都是我们自己瞎想的?”
“不全是。”林墨将纸人折成纸鸢,逆风放飞,“但别人的看法,永远是风筝线——握在自己手里,才飞得稳。”
七、终极幻境:离别
最后一重幻境来得悄无声息。林墨发现自己站在码头,沈清辞背着行囊站在船头,船桨已经入 water。“我爹平反了,”他的声音带着释然,却也藏着不舍,“我得回江南老家。”
林墨轩抱着墨影,眼圈通红:“沈师兄,你不能走啊!”
林墨的清心佩烫得惊人,他盯着沈清辞腰间的剑穗——那穗子是林墨轩编的,打的是金刚结,可眼前的穗子却是平结。“江南水路多,”林墨突然笑了,“你晕船,怎么会选坐船?”
沈清辞的身影晃了晃,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他化作光点前,低声道,“其实我最怕的,是你觉得我不够格当朋友。”
光点散去,林墨轩突然吸了吸鼻子:“哥,要是有一天沈师兄真走了,怎么办?”
“那就送他一坛桂花酿,”林墨望着天边的光门,“告诉他,有空回来喝第二坛。”
八、破境
光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三人站在断魂崖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宗主手里拿着三块令牌,递到他们面前:“内门弟子令牌,你们应得的。”
林墨接过令牌,指尖与沈清辞、林墨轩的令牌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突然明白,幻境考验的从不是分辨真假的能力,而是——
“知道为什么你们能闯过来吗?”宗主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笑容温和,“因为真正的同心,不是永不分离,而是哪怕知道会离别,也敢信任彼此;哪怕心生恐惧,也敢把后背交给对方。”
林墨轩突然指着林墨的清心佩,那玉佩此刻亮得惊人:“哥!你看!”
玉佩上的莲花纹路里,竟映出三人在幻境里的身影——在老宅并肩破局,在藏书阁背靠背御敌,在码头笑着说再见。原来那些一起走过的瞬间,早已刻进了彼此的命盘里。
夜风卷起令牌上的流苏,林墨望着远处亮起的灯笼,突然很想喝桂花酿。他碰了碰沈清辞的胳膊:“走,喝酒去。”林墨轩立刻欢呼着跟上,墨影的马蹄声清脆地敲在石板路上。
身后,宗主望着他们的背影,将锁魂玉放回匣中。玉身流转的光芒里,隐约映出三个年轻人的笑脸,像极了很多年前,那对并肩守护青云宗的夫妇。有些传承,从不需要刻在碑上,只需要藏在每一次“我信你”里,藏在明知是幻境,也敢跟着你往下跳的勇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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