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顺着窗棂爬进来,落在兄弟俩交握的手上。林墨轩的指尖碰到林墨掌心的莲纹时,光痕竟亮了亮,映得两张脸上都泛着暖光。祠堂方向,那道苍老的笑声仿佛还在回荡,三百年的时光隔着牌位与血脉,在这一刻拧成了根看不见的绳,一头拴着先祖的魂,一头系着后人的命。
一、残魂显威
天快亮时,林墨被祠堂的动静惊醒。他轻手轻脚溜出去,刚到祠堂门口,就见供桌上的香炉在自动续香,先祖的身影正对着空气说话:“……影阁的老巢在城西废弃的窑厂,他们抓了不少流民养‘血蛊’,想用来污染林家的血脉。”
“血蛊?”林墨推门进去,老者的身影晃了晃,显然维持魂体很耗灵力。
“是用活人精血养的邪物,一旦侵入血脉,会慢慢吞噬灵力,最后变成行尸走肉。”老者飘到他面前,递过片发光的木牌,“这是我当年画的窑厂布防图,你拿去找萧策,让镇北军备足‘破邪符’,那些血蛊最怕符咒金光。”
林墨接过木牌,上面的纹路遇血即亮,清晰地显出窑厂的暗道和陷阱。他刚要道谢,老者突然剧烈晃动,身影淡得快要看不见:“快去……我撑不了多久了,记住,保护好族人,比什么都重要。”
二、血脉共鸣
赶到窑厂时,萧策正带着镇北军在外围待命。林墨把木牌递给他,刚想说布防图的事,掌心的莲纹突然剧痛,窑厂里传来无数流民的惨叫。老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不好!他们在强行催动血蛊!快用莲纹的金光净化!”
林墨冲进窑厂,只见中央的空地上,玄清长老正举着个黑坛子,往绑在木桩上的流民身上泼暗红色的液体。那些人皮肤迅速变黑,眼睛翻白,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林墨,来得正好!”玄清长老狞笑着,“让你亲眼看看,林家的血脉是怎么被血蛊污染的!”他突然将坛子砸向林墨,黑液在空中化作无数毒虫,直扑而来。
林墨猛地抬手,掌心的莲纹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过之处,毒虫瞬间化为灰烬。他冲向木桩,指尖抚过流民的额头,金光顺着指尖渗入他们体内,那些黑色纹路竟一点点褪去。
“不可能!”玄清长老尖叫,“血蛊是用林家先祖的骨粉养的,怎么会被你的血克制!”
“因为血脉从不是用来害人的。”林墨的声音冷得像冰,金光突然化作巨掌,拍向玄清长老,“先祖的骨粉,容不得你玷污!”
玄清长老被拍飞出去,撞在窑壁上,吐出的血里混着黑色的蛊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墨掌心的莲纹:“你……你激活了先祖的残魂?”
“不止。”老者的声音突然在窑厂回荡,金光中浮现出他完整的身影,手里握着把古朴的长剑,“还有老夫这把压箱底的‘镇邪剑’。”
长剑穿透玄清长老胸膛的瞬间,林墨仿佛看到三百年前,这位先祖也是这样挥剑护着族人,剑光里的决绝,和此刻自己掌心的温度,竟一模一样。
三、魂归天地
清理完窑厂,林墨回到祠堂时,老者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像层雾。供桌上的牌位泛着柔和的光,最上面那块“林玄”的木牌,竟渗出点点金粉,落在林墨的掌心,与莲纹融在一起。
“墨儿,老夫该走了。”老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聚魂阵的灵力耗得差不多了,能看到林家有你这样的后人,老夫也能安心了。”
“先祖……”林墨想说些什么,却见老者摆了摆手,身影渐渐融入牌位的微光里:“记住,守护不是枷锁,是传承。以后林家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最后一点金光钻进牌位时,祠堂里的香正好燃尽,烟圈笔直地升向屋顶,像道告别的礼。林墨摸着掌心与莲纹相融的金粉,突然明白:所谓先祖残魂,从来不是依附血脉的累赘,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勇气——三百年前他护着族人,三百年后,这份勇气顺着血脉淌进自己心里,成了面对黑暗的底气。
晨光从祠堂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供桌的灰尘上,扬起无数金色的微粒。林墨对着牌位深深鞠躬,转身时,掌心的莲纹轻轻发烫,像老者在拍他的肩。
他走到门口,正撞见林墨轩举着个刚摘的野果跑过来:“哥!你看我摘到什么?像不像你掌心里的莲花?”
那野果红得透亮,形状竟真像朵含苞的莲。林墨接过果子,牵起弟弟的手往家走,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过去,暖得像刚晒过太阳。
祠堂里,牌位上的微光缓缓敛去,只留下供桌上的灰烬,在风里打着旋儿,像三百年的时光,终于找到了安宁的归宿。而林家的故事,还在兄弟俩的脚印里,往更远的地方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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