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温馨默念着这个姓氏,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熟悉感。她总觉得,这个姓氏背后,似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一段与姐姐温雅有关的往事。
“怎么了?”季雅敏锐地察觉到了温馨的异样。
“没什么……”温馨摇了摇头,将那丝莫名的熟悉感压下,“只是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或许是错觉吧。”季雅没有深究,继续说道,“《文脉图》显示,这个‘刑名台’节点的状态……很不乐观。它的能量波动极其微弱,且呈现出一种……自我封闭、拒绝外界干预的迹象。仿佛节点核心的那位申姓学者,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一个由‘法度’构筑的牢笼之中,拒绝任何形式的沟通与援助。更糟糕的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忧虑,“节点周围,检测到微量但性质极其活跃的‘虚无’之力,其运作模式……与司命在杏坛使用的‘惑’之力如出一辙,但更加隐蔽,更加……具有渗透性。”
“司命!”李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贯的冷硬与警惕。他大步走入工作室,腰间的“守文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出赤红的光芒。“我刚接收到《文脉图》的紧急预警。‘刑名台’节点附近,出现了异常的时空褶皱,能量读数急剧攀升,很可能有大事发生。季雅,你的分析没错,司命那家伙,果然盯上了新的目标!”
温馨与季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司命在杏坛铩羽而归,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选择的目标,必然是极具价值,又便于他施展“惑”之力的对象。这个“刑名台”节点,以及那位姓申的学者和他所承载的“法度之衡”文脉碎片,显然就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必须马上出发!”李宁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走,“季雅,定位坐标!馨儿,检查装备!我们不能再让司命得逞!”
“等等!”温馨突然出声,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从一个精致的檀木盒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璧。玉璧呈圆形,边缘雕刻着古朴的云纹,中央赫然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仁”字——正是她与姐姐温雅一同获得的“仁”字玉璧!自从杏坛之行后,她对这枚玉璧的感应越发清晰,仿佛能通过它与那些承载着“仁”之思想的先贤英魂产生某种深层次的共鸣。
“我想试试。”温馨深吸一口气,将“仁”字玉璧紧紧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其中。她不再仅仅将其视为一件信物,而是尝试着将其作为一个“接口”,一个能够与不同文脉思想进行“对话”的平台。她将自己的“悲悯”之心、“禅定”之力,以及刚刚领悟的、关于“秩序建构”的模糊感悟,全部融入这枚小小的玉璧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李宁和季雅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温馨。他们能感觉到,温馨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那枚“仁”字玉璧也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柔和光芒,将温馨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突然,温馨的身体微微一颤,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她的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清澈与温和,而是充满了一种洞悉一切的明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我……看到了。”温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刑名台……那位申姓学者……他叫申不惠,是法家名士申不害的兄长。他毕生追求‘刑名之学’,主张‘循名责实,赏罚分明’,认为唯有建立起一套绝对公正、绝对严密的法度,才能终结乱世,匡扶社稷。他的执念……是‘法度的纯粹性’。他坚信,任何情感的介入,任何特权的存在,都是对法度的亵渎,都会导致秩序的崩溃。”
“申不惠……”李宁和季雅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波澜起伏。他们没想到,这位法家先驱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但是……”温馨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司命的‘惑’之力,已经找到了他执念的缝隙。它没有去攻击他的信念,而是……放大了他对‘人性之恶’的恐惧,放大了他对‘法度无法被完美执行’的绝望。他将自己毕生研究的‘刑名之学’,变成了一座囚禁自己的牢笼。他用‘法度’的名义,否定了一切情感的联结,否定了‘仁’的存在价值。他认为,‘仁’是软弱,‘义’是虚伪,‘礼’是束缚,唯有冰冷的‘法’,才是唯一的真理。他现在……正在用自己构建的‘刑名锁’,一点点绞杀自己的文脉碎片,也绞杀着‘法度之衡’最后的希望!”
“疯了!”李宁的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司命,简直是阴险狡诈到了极点!他不直接摧毁,而是诱导别人自我毁灭!必须阻止他!”
“怎么阻止?”温馨苦笑一声,摊开手掌,那枚“仁”字玉璧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我能‘看’到他的状态,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但我无法直接打破他心中的‘法度牢笼’。他的执念太深,太纯粹了。我的‘悲悯’与‘律吕和鸣’,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情感干扰’,是他所鄙夷的‘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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