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您，有前途！”
最后这六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够坦白。
也够聪明。
林渊欣赏这种聪明人。
“以后，做好你厨子该做的事。”
林渊的语气依旧平淡。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别问。”
“我的事，你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这几句话，像三盆冰水，从何雨柱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心中狂喜！
成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该有的说话方式！
警告，就是敲打。
敲打，就意味着接纳！
“我明白！林顾问您放心！我何雨柱嘴巴严，比谁都严！”他激动地站了起来，连连保证。
“坐下。”林渊抬了抬手。
何雨柱又立马坐了回去。
林渊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许大茂的？”
“许大茂？”何雨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厌恶，“认识，那孙子是电影放映员，跟我从小一个院的，就住后院，蔫儿坏！”
林渊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
就在他准备打发何雨柱离开的时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正是高强。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阴沉。
何雨柱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摆出了干架的姿势。
“自己人。”林渊淡淡地说了一句。
高强甚至没有看何雨柱一眼，他快步走到林渊身边，声音压抑到了极点。
“林总工，情况不对。”
“我们的人，在您指认的那栋三层小楼楼顶，发现了第二处狙击点。”
高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是，那里根本没有人。”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现场只留下了一样东西。”高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什么？”
高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寒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支用过的口红。”
“和一行用那支口红，写在墙上的字。”
林渊的瞳孔，骤然一缩。
“写了什么？”
高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林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游戏开始。”
“先从你最珍贵的妹妹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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