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有个叫柳文渊的大人，在泉州抓了好多坏人，还帮百姓们要回了被抢走的粮食。”一个姓王的先生，坐在孩子们中间，讲着柳文渊的故事，“柳大人就是读书人，他靠读书学到的本事，帮了好多百姓。你们好好读书，以后也能像柳大人、王大人那样，做个能帮百姓做事的好官。”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有的孩子还举起手：“先生，俺以后也要当柳大人那样的官！”
周先生笑着点头：“只要好好读书，好好学本事，大家都能做到。”
夕阳西下的时候，学堂放学了。
孩子们排着队走出学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有的手里拿着写了字的纸，有的还在小声念着今天学的词。
小石头也拿着一张纸，上面是他歪歪扭扭写的“工分”两个字。他紧紧攥着纸，一路小跑，往老周捡破烂的地方跑去。
老周正坐在街角的石头上，整理着今天捡的破烂，见小石头跑过来，赶紧站起来：“石头，今天去学堂怎么样？没被人欺负吧？”
小石头跑到老周面前，把纸递过去，声音里满是激动：“周爷爷，俺会写字了！俺写的‘工分’，先生说学会算工分，就能帮您算账了！”
老周接过纸，虽然不识字，却能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笔画。他摸了摸小石头的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好，好，咱们石头有出息了，会写字了。”
小石头拉着老周的手，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学堂的事，讲周先生教的字，讲热乎乎的米粥，讲先生说的柳大人的故事。
老周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多捡些破烂，给小石头买块干净的布，做件新衣裳。
这天晚上，陈默在宫里听宿元景汇报民生学堂的情况。
“陛下，民生学堂第一天就来了五十多个孩子，都是贫困人家的娃，还有几个是孤儿。先生们教得认真，孩子们学得也起劲，中午的米粥和窝头，孩子们都吃得干干净净。”宿元景笑着说。
陈默听了，脸上也露出笑容：“好，办得好。”
他顿了顿，想起宿元景说的孤儿，又道：“让人给学堂加些伙食费，别让孩子们只吃米粥和窝头，偶尔也给孩子们加个鸡蛋，补补身子。另外，再送一批笔墨纸砚过去，让孩子们有足够的纸笔用。”
“臣遵旨。”宿元景点头应下。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轻声道：“孩子是大燕的未来，一定要让他们有书读，有饭吃，不能让他们像以前那样，连温饱都成问题。”
宿元景站在一旁，心里也颇为感慨。
以前的大宋，多少贫困人家的孩子，连字都认不得一个，只能跟着爹娘受苦。如今大燕推行新政，办起了民生学堂，这些孩子终于有了读书的机会，有了改变命运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宫里的侍卫就送来了一批笔墨纸砚和粮食，还有不少鸡蛋。
周先生和其他先生们看到这些东西，都格外高兴。周先生把鸡蛋分给孩子们，每个孩子都分到一个，有的孩子舍不得吃，想带回家给爹娘，却被周先生劝着吃了：“这是陛下特意给你们送的，吃了身体才能长结实，才能好好读书。”
小石头捧着鸡蛋，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读书，以后做个能帮百姓做事的人，不辜负陛下和先生们的期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民生学堂里的孩子们越来越适应学堂的生活。
小石头每天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先生教的字，他都记得牢牢的，算工分的方法，他也学得很快。有时候放学，他还会帮老周算捡破烂换的铜板，虽然算得慢，却从来没错过。
这天下午，周先生正在教孩子们算工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走到门口一看，就见一队侍卫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穿着龙袍，面容温和，正是陈默。
周先生赶紧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陈默笑着摆手：“免礼，朕就是来看看孩子们。”
孩子们听说陛下来了，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小石头也挤在人群里，偷偷看着陈默，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陈默走到孩子们中间，蹲下身，看着一个孩子手里的工分表：“你叫什么名字？这工分表是你算的吗？”
那孩子怯生生地回答：“陛下，俺叫狗蛋，是先生教俺算的。”
陈默笑着点头：“算得好，以后要继续好好学。”
他又走到小石头面前，看到小石头手里的纸，上面写着工分的计算方法，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你叫小石头？”陈默问。
小石头赶紧点头：“陛下，俺叫小石头。”
“听说你是孤儿，跟着捡破烂的老周过活？”陈默又问。
小石头没想到陛下会知道自己的事，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陈默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好好读书，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先生说，朝廷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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