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名词，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赛里木的，不会是那个吧！”
与此同时。
哥谭市，韦恩大厦顶层。
哈尔·乔丹看着窗外那如潮水般退去的红黄两大军团，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中。
这就……结束了？
那可是两个足以和绿灯军团抗衡的庞大势力。
他们的领袖，就这么被那个叫卡罗特的年轻人，一个人给打崩了？
哈尔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他从空中缓缓落下，走到了布鲁斯·韦恩身边。
“布鲁斯……这个人的实力……”
他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感受，却发现布鲁斯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布鲁斯？”
哈尔·乔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布鲁斯·韦恩，自从被卡罗特打伤后，就一直是个靠轮椅代步，被绷带包裹的人。
但此刻。
那个本该全身瘫痪的男人，双手正抓着轮椅的扶手。
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凸起，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鼓起。
他在……发力。
“咔……咔……”
轮椅的金属扶手，在他的力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哈尔·乔丹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布鲁斯·韦恩的双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很坚定的速度，缓缓伸直。
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那张禁锢了他许久的轮椅。
他竟然……在尝试站起来！
这怎么可能？哈尔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布鲁斯全身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骨骼粉碎性骨折，脊椎神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能从床上坐到轮椅上，已经是算他身体好。
但眼前的一幕，颠覆了哈尔的认知。
布鲁斯·韦恩，那个几乎被宣判了“死刑”的男人。
他的腰背正在一点点挺直。
他的双脚已经踩在了昂贵的地板上。
他正在用自己的力量，对抗着那足以让任何人绝望的伤势。
“布鲁斯……你……”
哈尔·乔丹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扶他。
“别碰我。”
布鲁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上的绷带。
但他终究是站了起来。
虽然站得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可能再次倒下。
但他确实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站起来了。
哈尔·乔丹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站直了身体的布鲁斯·韦恩，并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向了那片刚刚恢复了湛蓝的天空。
他的视线好像在与某个远在天边的人，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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