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的眼珠转动，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徐客负责的这一片区域。
他忽然目光一亮，不顾周围无数道或惊惧或愤怒的目光，竟像个见到长辈的孩子般，朝着某个方向用力挥了挥他那沾满血污的蒲扇大手，扯着嗓子喊道：
“老大！”
这一声呼喊，让不少人心中一惊。
这人……居然还有老大？
一个以虐杀为乐的疯子，他的大哥又会是怎样的狠角色？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石坪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只站着寥寥数人，为首者，是一个面容冷峻、气息沉凝如万载寒冰的青年。
他站在那里，对蛮神的呼喊只是微微抬眼，没有任何回应，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让附近的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夜殇。
负责监察蛮神所在区域的考官，此刻脸上也写满了意外与难以置信。
他负责的区域本就以混乱和血腥着称，蛮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原以为这已经是无法无天的极致，却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还有“老大”！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徐客，目光又瞥向夜殇那边孤零零的几个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你们那边……不会……？”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你们那边，不会已经被这个夜殇屠得差不多了吧？
不然怎么解释，通过前期试炼、有资格来到天路起点的人数，竟然如此稀少！
徐客却摇了摇头，打消了他的猜想。
“我管理的区域是‘五雄峰’。”
“五雄峰？”那位考官一愣，随即恍然，“哦，是那个挑战历代英灵投影的试炼地。”
徐客继续道：“那里的试炼相对‘平淡’得多，没有那么多外部的混乱和互相残杀。”
“试炼内容是固定的……挑战五座雄峰上留下的英灵烙印。”
“成功一个就算通过了。”
“所以只有这几人挑战成功，获得了继续前进的资格。”
“其他人，大部分都还在各峰挑战之中。”
“他们并非陨落，只是……暂时还未达到标准。”
这个解释让提问的考官松了口气，但看向夜殇那孤峭身影，好奇问道：
“那他……”
徐客淡淡回答道：“成绩上等，历届以来第一个，五位都挑战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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