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辞抬头看她。
“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个庶女，连丹师都不是。你明明可以一个人来，为什么要带上我？”
“因为你靠谱。”他说，“上次拆穿继母下毒，是你发现药渣颜色不对。上上次秘境逃生，是你记得出口机关的开启顺序。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拿出东西，救我一命。”
他顿了顿，“而且，只有你知道我每天都能重来一次。这种事，我不可能告诉第二个人。”
风挽月怔住。
三皇子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原来你们早就组队了？那我是不是算插班生？”
“欢迎加入五排车队。”萧云辞伸手，“我们差个法师输出。”
三人击掌。
玉符再次亮起。
陈墨的声音又冒出来：“练剑！现在！马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密谋大事，但规矩就是规矩！”
萧云辞翻白眼，“来了来了，这就回去卷训练量。”
他把图纸收进空间戒指，站起身，“走吧，先回宗门。明天早朝前，我们最后碰一次头。”
风挽月跟着起身，“我得去炼最后一炉真言丹，确保药效稳定。”
三皇子整理衣袍，“我去调人，顺便查查最近有没有可疑的术法波动。”
三人走出破庙。
天刚亮，街上还没什么人。
萧云辞走在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惊鸿剑柄。他知道明天会很难，但他已经不怕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风挽月跟在他身后半步，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她把药囊握得更紧了些。
三皇子走在最后，望着前方两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萧云辞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他转身，看着两人，“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
两人看向他。
“听我口令。”他说，“我说‘点火’，你就扔符。我说‘撤’，你就跑。不要犹豫，不要回头。”
风挽月点头。
三皇子也点头。
“好。”萧云辞笑了，“那就明天见。”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风吹起他的衣角。
惊鸿剑在腰间轻轻晃动。
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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