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月靠在他肩上,轻声问:“然后呢?”
“清算。”他说。
三皇子突然笑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噬灵散已经在十个边城扩散,士兵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你们救不了的。”
萧云辞看着他:“你会说出解药配方。”
“我不会。”
“你不服也得服。”风挽月掏出一颗黑色丹丸,“这是我用爆炎符灰烬加猫毛炼的‘胡说八道丸’,吃下去的人会把心里最怕的事全说出来。你要不要试试?”
三皇子脸色发青。
陈墨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敢炼。”
“她敢炼,我就敢喂。”萧云辞往前一步,“选一个:自己说,还是被她说。”
三皇子嘴唇颤抖,最终低吼:“在北境寒潭底下的石室里!钥匙是玄阴珠!”
空气静了一瞬。
风挽月猛地抬头:“玄阴珠不是我们拿到后就封存了吗?”
萧云辞眼神一凛:“有人调包了。”
他立刻翻查储物袋,取出那颗玄阴珠。指尖一抹,珠体裂开一道缝——里面空了。
假的。
真正的玄阴珠早就被人换走。
“难怪九宫杀阵能精准布防。”他低声道,“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陈墨脸色变了:“谁有机会接触这东西?”
萧云辞没回答。他在回想昨夜回档的所有细节。
李浩、赵灵儿、风无艳……还有那个送药的小童。
太多人碰过。
但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
“先把三皇子关进天牢。”他说,“封锁四门,禁止任何消息外传。”
“你信不过兵部?”陈墨问。
“我不信任何人。”萧云辞握紧玉简,“除了她。”
风挽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双修共鸣还在运转。她能感觉到他的疲惫,他也知道她撑得很辛苦。
“回去休息。”他对她说。
“我不走。”她摇头,“你要审他,我就在这。”
“你不怕听多了脏东西?”他挑眉。
“我CPU烧了也能扛。”她回瞪。
萧云辞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陈墨带人押走三皇子,密室只剩两人。
烛火摇曳,墙上地图映出两道影子,挨得很近。
“下一步。”风挽月问。
“找真玄阴珠。”他说,“然后挖出背后所有人。”
“包括萧家主母?”
“包括所有想我们死的人。”
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这是我昨晚画的追踪符,沾过银簪血气。如果玄阴珠还在城里,它会发热。”
她把符纸贴在桌上。
纸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突然发烫,边缘卷曲,冒出一缕黑烟。
位置指向——皇城东宫。
萧云辞站起身,拿起惊鸿剑。
剑柄冰凉,但他握得很稳。
“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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