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天幕上，刘邦和刘恒钻进地道，找到控制室，按下那颗大按钮。
整个过程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当那个红色圆圈覆盖整个地图的时候，吕雉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凑近光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萧相，你看清楚了？”她问，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那个圈，是整个地图？”
萧何的目光也没有离开天幕，沉吟片刻，才点了点头：“从覆盖范围来看，确实如此。那枚导弹的打击范围，恐怕覆盖了整个战场。”
吕雉沉默了片刻。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画面，一个俯视视角，地图边缘的红圈覆盖了整个地图，没有一片地方被遗漏。
“这一下要是炸下去，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能跑得掉。”吕雉说，“那就等于说，所有人都会被这一波带走。”
萧何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凝重：“这意味着，所有人都要经历一次死亡。不管分数高低，不管躲在哪个角落，都会被这一波清掉。”
吕雉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那要是这样，被炸死的人，人头数算到谁头上？谁发射的，就算谁的？”
萧何顿了一下：“按理说，应该是按操作者来算。这枚导弹是陛下发射的，那么因此被消灭的敌人，很可能都会归到陛下名下。”
吕雉的眼睛亮了起来：“要是真算到刘季头上，那他这一波，岂不是直接就赚翻了？一枚导弹下去，把所有人全部带走，等于一口气拿到剩下所有人的人头数。”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他这运气，真是踩到狗屎了。”
萧何想了一下：“如果真是全图覆盖，那么所有身处战场的人都会被消灭一次。即使那些人能复活，但导弹造成的人头损失，也会作为击杀数计算到陛下账上。”
“那他这下，都快封顶了。”吕雉笑了起来，“这运气，不得不服。从分数垫底到快要封顶，就靠这一枚导弹。”
萧何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陛下的运气，确实从这地道开始，已经发生了转变。”
两人又安静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画面里，那枚导弹正在继续下降，地图上的红圈也已经完全覆盖了整片战场。
此时地图上的红圈已经稳定下来，边缘不再扩张，但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像是正在蓄力。
“那这圈变深了是什么意思？”
萧何看了看：“可能是在蓄力，或者是已经锁定了目标，等待最后的指令。”
“也就是说，只要陛下再按一次，这玩意儿就真的要落下来了？”
萧何点了点头：“看这提示，应该还需要一次确认。”
吕雉看着那画面，又看了看画面里刘邦站在光幕前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忽然感慨了一句：“他下去这一趟，真是捡到宝了。”
萧何看了她一眼：“皇后娘娘不替他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吕雉顿了顿，“只是没想到，他这运气能好到这个地步。从摔进坑里到现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像是有人替他铺好了路一样。”
“也许这就是天意。”萧何说。
吕雉没有反驳，目光重新落回天幕：“那倒是，运气好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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