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着冉秋叶正式在四合院亮相,最高兴的,除了何雨柱自己和妹妹雨水,恐怕就要数三大爷闫阜贵了。
这段时间,闫阜贵的日子过得确实紧巴。外头风声鹤唳,连他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兼补充家用的渠道——去河边钓鱼,都被人给举报了。举报的理由冠冕堂皇,说他钓上来的鱼是“属于大集体的自然资源”,他这种行为等同于“盗窃集体财产”!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闫阜贵再也不敢往河边凑了,他那副心爱的鱼竿也只好束之高阁,蒙上了一层灰尘。
没了这偶尔能打打牙祭、甚至偷偷换点零钱的“外快”,仅靠他那点小学老师的死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真是捉襟见肘,那点钱恨不得一个掰成两半花,碗里的油水眼见着就寡淡了下去,真正是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如今,眼见着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情越来越明朗,几乎算是过了明路,闫阜贵心里那点盼头就又活泛了起来。在他看来,自己当初再怎么着也算是牵过线、搭过桥的“媒人”(尽管何雨柱和冉秋叶主要是自己看对眼),这“谢媒礼”岂不是指日可待?就算不能立刻拿到丰厚的谢礼,在这之前,凭借这层关系,从何雨柱那里“随便弄一点”食堂的饭盒或者小菜,那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点油水,可是能顶大用的!
于是,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何雨柱面前晃悠,话里话外透着亲近和暗示。
这天傍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就被守在门口的闫阜贵“恰好”遇上了。
“柱子,才回来啊?食堂工作忙吧?”闫阜贵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嗯,三大爷,还行。”何雨柱随口应着,准备推车回家。
“那个……柱子啊,”闫阜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最近家里孩子闹着嘴里没味,你三大妈身体也不太好,需要点油水补补……你们食堂那边……要是有啥……嗯,不太方便处理的,或者剩下点啥边角料……你看……”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闫阜贵那副谄媚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本来挺烦闫阜贵这种算计,但转念一想,自已和冉秋叶能成,当初三大爷确实在冉秋叶面前替自已说过好话(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混饭盒),而且现在和秋叶关系定了,也不好太驳这“准媒人”的面子。再加上最近外面风声紧,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能帮一点是一点吧,反正食堂里也确实有时会有些多余的菜。
他皱了皱眉,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三大爷,食堂有规定,您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哎哟,柱子,瞧你说的,”闫阜贵赶紧赔笑,“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咱们谁跟谁啊,我还能往外说不成?”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像是勉强答应了:“……成吧,正好今天小灶招待,多了半饭盒的红烧肉,本来想着明天热热自己吃的……您等着。”
他转身回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里面是油光红亮、香气扑鼻的半盒子红烧肉,肉块颤巍巍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这是他特意留出来,本想晚上就着馒头吃的。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闫阜贵:“喏,就这些,您可拿好了,别声张。”
闫阜贵一接过那沉甸甸、还带着余温的饭盒,闻到那浓郁的肉香,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谢谢!太谢谢你了柱子!你可真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了!”闫阜贵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放心!三大爷我心里有数!绝对有数!”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抱着饭盒,脚步轻快得像个小伙子,一溜烟钻回了自家屋里,生怕被人看见。
关上门,闫阜贵看着饭盒里那大半盒实实在在的红烧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半饭盒肉,省着点吃,足够他一家子对付半个月的荤腥了!这油水,这实惠,可比他钓十条八条小鱼强多了!
“还是柱子实在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更加坚定了要维护好与何雨柱这层“媒人”关系的决心。而对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未来,他也更多了几分“与有荣焉”的期待——他们越好,自已能得到的好处,岂不是越多?
何雨柱看着闫阜贵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也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他知道三大爷的德行,但在这物资匮乏、人心惶惶的年月,这点小恩小惠,能换得院里一点表面的平静和某些人暗地里的支持,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笔不算亏本的买卖。毕竟,他要守护的,是比这半盒红烧肉重要得多的东西。
外面的世界风声鹤唳,浪潮汹涌,连那片曾经承载着何雨柱和冉秋叶宁静时光的图书馆,也未能幸免,大门上挂起了铁锁,暂时关闭了。失去了那个固定的约会圣地,两人的见面地点,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何雨柱的四合院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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