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雨柱感到既惊讶又恶心的是,没过几天,他居然又看见龙哥那伙人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在厂区里溜达,嘴里叼着烟,眼神倨傲地扫视着来往的工人,仿佛之前那桩震惊全厂的“30吨钢锭盗窃案”以及主犯朱八(据说是他们一伙的)被抓,跟他们毫无关系。
工人们大多对这伙人又怕又厌,平时路上碰见了都尽量低着头绕道走,不敢与他们有任何眼神接触,生怕被这群瘟神盯上。
就连他们来食堂打饭时,窗口的帮工们也往往是心里一紧,手下意识地就会多抖一勺菜,或多给半个馒头,只求赶紧把这几位爷打发走,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种无声的畏惧,更助长了龙哥一伙人的嚣张气焰。
何雨柱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他性子直,看不惯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脸上就难免带出点不屑和硬气。有次龙哥一个小弟插队,何雨柱当场就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后面排队去!”虽然那人最终骂骂咧咧地排到了后面,但梁子算是结下了。
刘岚心思细,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情绪和潜在的危险,经常私下劝他:“傻柱,我的傻弟弟哎!你跟那帮人较什么劲啊?他们就是一伙滚刀肉,沾上就没好事!就像那水蚂蝗,一旦被他们盯上了,不死也得被你层皮!听姐的,忍一忍,躲着点,啊?”
何雨柱心里不服,哼了一声:“我怕他们?他们最好别来惹我!真把我惹急了,我豁出去给他们放放血,看谁狠!”
这话正好被过来巡查的食堂主任王德发听见了。王德发脸色一沉,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严肃地批评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种混账话能随便说吗?”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语重心长地说:“我告诉你,这厂里上上下下,谁看见那帮混蛋不恨得牙痒痒?谁不想找个麻袋套他们头上狠狠揍一顿?可是你想过没有,谁会为了踩到一脚臭狗屎,就气得把自己的好鞋给扔了?值得吗?”
王德发指着何雨柱:“你不一样!你有手艺,是厂里看重的大师傅,前途好着呢!跟这帮人渣动手,那是自毁前程!万一出点什么事,工作还要不要了?为了这么几个垃圾,把自己搭进去,合算吗?你脑子里得多想想!”
何雨柱知道王德发是为他好,话也确实在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点了点头:“主任,您说得对。我也就是心里憋气,跟岚姐这儿过过嘴瘾,哪能真跟他们动手啊,我又不傻。”
王德发这才脸色稍缓,拍拍他肩膀:“知道就好!心里有数就行。干活吧,盯着点窗口,别让他们太过分就行,其他的,忍一忍,风头过了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忙活去了,但眼角的余光瞥见龙哥那伙人嚣张的背影时,心里那根刺,却依然扎得他不舒服。他知道王德发说得对,但这个世道,有时候道理和憋屈,总是并存在一起。
秦淮茹和贾张氏那场始于五月的冷战,竟然悄无声息地坚持到了酷热的七月。炎炎夏日,汗水浸湿衣衫,换洗的衣物也多了起来。贾张氏本就懒散,天热更是不愿动弹,看着堆起来的脏衣服直皱眉头。秦淮茹虽然心里还有疙瘩,但终究是过日子的人,看不下去,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把婆婆的脏衣服一起收走,拿到公用水管下搓洗了。没有言语交流,但这日常的劳作仿佛一种无声的妥协,让僵持的气氛稍稍融化了一些。
许大茂中间又下了两回乡,果然又弄回来些山货干果。他记着那晚的教训和“封口费”的代价,果真偷偷给贾张氏和刘海中又各送了一份。刘海中得了好处,也确实守信,对那晚小树林的事绝口不提,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是每次看到许大茂,眼神里总会多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微妙意味。
四合院的夏天,饥饿感虽然依旧如影随形,但总算比青黄不接的春天要好上些许。至少,田野里的野菜更丰茂,偶尔能见到点别的瓜果。
学校放了暑假,孩子们也没法闲着,都被大人们打发出去,承担起一项重要的家庭任务——出城挖野菜。贾张氏心疼大孙子棒梗,怕他晒着累着,只让两个小不点的小当和槐花,挎着小篮子,跟着院里其他孩子一起去郊区田埂沟边挖野菜。两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顶着烈日,倒也懂事,每次回来总能带回来一小筐荠菜或马齿苋。
棒梗在家里闲不住,偶尔也会跟其他半大孩子一起跑乡下玩。但他可不是去挖野菜的。他每次回来,总能“变”出点让人惊喜的东西——有时是一个沉甸甸、花纹漂亮的大西瓜,有时是一口袋翠绿饱满的毛豆。这些东西,自然不是农民伯伯好心送给他的,而是他凭借着自己的“胆识”和“手艺”,从别人的瓜田豆地里“拿”回来的。
贾张氏见了这些“战利品”,非但不管不问来源,反而眉开眼笑,夸赞孙子“有本事”、“能干”。在她看来,只要能弄回家东西,那就是好样的!她乐呵呵地切开西瓜,最大的中心一块必然先塞给棒梗,毛豆也是赶紧煮了给他当零嘴。至于这些东西是偷是抢,她根本不在乎,甚至隐隐觉得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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