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那场铺天盖地的大雪,并未能如谚语所说带来“瑞雪兆丰年”的好运。相反,持续的严寒和运输困难,使得物资供应愈发紧张,每家每户的粮食和副食配额被再次削减,日子过得更加捉襟见肘。
四合院里,若论真实困难,其实并非整天哭穷的贾家,而是精于算计却架不住人口多的三大爷闫阜贵家。“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闫阜贵家几个儿子正是能吃的年纪,每个月的定量粮食根本不够他们消耗的,往往不到月底就见了底。以往闫阜贵礼拜天去钓鱼,还带着点闲情逸致,算是个陶冶情操的娱乐活动。可现在,钓鱼纯粹成了一项沉重的家庭任务,是为了给饭桌增添一点蛋白质来源的无奈之举。
然而,“人勤地不懒”的老话在钓鱼这事上似乎失了效。闫阜贵越是起早贪黑、顶风冒雪地去得勤快,那河里的鱼却像是跟他捉迷藏,钓上来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小。每次拎着空落落或只有几条小杂鱼的桶回来,闫阜贵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家里的低气压也随之持续更久。
轧钢厂里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工人们普遍反映饭量好像变大了,食堂的压力骤增。厂领导开会研究了几次,最终无奈决定:食堂实行更严格的限量供应,确保每个工人都能在厂里吃到定量的饭菜,但原则上禁止将厂里的伙食配额带回家。目的很明确,就是避免有人克扣自己的口粮,或者利用食堂的份量补贴家用,导致在厂里干活没力气。
这个规定一出,男工们大多没啥意见,他们体力消耗大,自己的配额往往还不够吃。但女工们却不干了!她们的饭量普遍较小,厂里给的定量经常吃不完。以往,她们都会把吃不完的馒头、窝头或者菜省下来,仔细包好带回家,给孩子老人吃,这不仅能节约家里的口粮,还能多少填补一下家里配额不足的窟窿。现在不让带了,等于断了一条重要的补给线!
女工们为此闹了好几次,找车间主任,甚至堵过厂办的门,情绪激动地诉说着家里的困难。厂里被闹得没办法,考虑到实际情况,最终又补充规定:女工可以将自己确实吃不完的、剩下的口粮带回家,但必须经过检查,不能故意多打不吃。
于是,保卫科的任务又加重了。每天下班时,保卫科就得派专人守在厂门口,挨个检查女工们(后来男工也偷偷带)的饭盒,掂量分量,判断是不是“确实吃不完的剩余”。
一到下班时间,厂门口就堵得水泄不通,人们排着长队等待检查,抱怨声、催促声、争吵声不绝于耳,那场面混乱得如同“黄河泛滥”。保卫科的人起初还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地检查,但很快就发现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怎么判断是故意剩的还是真吃不完?带多少算“过分”?面对工人们或哀求、或愤怒、或可怜巴巴的眼神,铁打的规矩也执行不下去了。
坚持了没几天,保卫科的人也疲了、乏了,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比如整个没动的大馒头揣好几个,他们也就挥挥手放行了。再到后来,基本上不管男工女工,谁爱带点剩饭剩菜就带吧,他们实在没精力也没心思去管这破事了,只要面上大致过得去就行。
这条原本意在保证生产的规定,最终在现实生存压力和人情的冲击下,名存实亡。下班时,人们怀里揣着或多或少的吃食,行色匆匆地赶回家,那点工厂食堂的“剩余物资”,成了许多家庭让孩子吃饱的主要来源。
江南地区的粮食产量报表上的数字或许有所提升,但需要供养的地方太多,四面八方伸来的手都急需补给。四九城虽然优先保障,但能分配到的份额也不得不一再压缩,昔日相对宽裕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轧钢厂食堂曾经赖以渡过难关的魔芋库存,终于彻底消耗殆尽。那批计划外的替代品已经断供,如今想要获取任何额外的粮食补充,都必须严格依靠上级的统一调拨和分配。厂长杨怀民连着向上面打了好几份言辞恳切、数据详实的申请报告,详细说明了厂里工人劳动强度大、口粮严重不足的困难局面。然而,报告的批复流程缓慢,物资调派的速度更是如同老牛拉车,远远跟不上食堂消耗的速度。
食堂主任王德发每天最发愁的事就是去仓库清点库存。眼看着米缸面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咸菜瓮也快要见底,而上级承诺的补给却迟迟不到,他急得嘴角起泡,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觉,头发都白了不少。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异军突起,成了全厂的“明星”——李怀德。这个平时在厂领导层里并不太起眼的后勤主任,竟然通过他那位神通广大的老丈人,硬生生搞来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紧缺物资:二百斤冻得硬邦邦的猪板油!三大卡车上好的涪陵榨菜!还有三大卡车沉甸甸的东北大米!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 消息传开,全厂震动!李怀德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走到哪里都有人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杨怀民更是紧紧握住李怀德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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