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华灯初上。杨厂长亲自陪同李怀德和他的老丈人走进了布置一新的小餐厅。
李怀德的老丈人是一位精神矍铄、目光锐利的老人,虽经风霜,但腰板挺直。他一进门,还没看菜,先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川音的普通话说道:“哦?今天的菜,有门道!这个香味,正!”
众人落座。老人看着桌上色泽油亮红润、香气扑鼻的几道大菜,眼睛更亮了,笑着对杨厂长说:“怀民同志,虽然我还一口没尝,但就冲这菜的色、香,我觉得,今天这厨师的手艺,至少得打个95分!”
他左右看了看,半开玩笑地问:“你们不会是为了招待我这个老头子,特意从丰泽园请来的大师傅吧?”
杨怀民心里得意,面上却谦虚地笑道:“老领导,您这可猜错了!这全是我们厂食堂自己的大师傅,何雨柱同志的手艺!地道的川菜,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他巧妙地把“刚转正的学徒工”说成了“大师傅”,既抬了何雨柱,也显了厂里的能耐。
老人闻言,兴趣更浓,拿起筷子,率先伸向那盆红油滚滚、花椒铺面的水煮鱼。他夹起一片雪白的鱼片,吹了吹气,放入口中。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老人,杨怀民甚至有点紧张,李怀德更是手心冒汗。
只见老人咀嚼了几下,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回味,又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之中,久久没有说话。
杨怀民和李怀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不对胃口?太辣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良久,老人才缓缓放下筷子,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似乎有些湿润。他感慨道:“自从二九年,我提着脑袋离开家乡闹革命,算起来,快三十年喽……快三十年,没有尝到过这么地道的家乡味道了……”
他抬起头,看着杨怀民,语气充满了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这个菜,烧的水平,真不赖!不是光有辣和麻,香、味、形、意,都到位了!一会儿,我能见见这位大师傅吗?”
杨怀民和李怀德同时松了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悦和自豪。
“当然可以!老领导您稍等,我这就让人去叫!”杨怀民连忙答应。
这顿饭,吃得极为成功。不知是为了迎合老领导,还是菜确实合胃口,席上众人无论是能吃辣还是不能吃辣的,都吃得满头大汗,畅快淋漓,几盆硬菜被扫荡一空,连甜烧白都没剩下。
饭后,杨怀民让秘书去后厨叫何雨柱。
何雨柱解下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油污,有些紧张地跟着秘书走进小餐厅。
李怀德的老丈人笑着打量他,很和蔼地问:“小同志,家是哪里的啊?这手川菜,跟谁学的?”
何雨柱老实回答:“报告领导,我家是南锣鼓巷的。川菜技术基本上都是家传的本事”
“哦?四九城的?老一辈就是吗?”老人有些意外。
“不是,我们是一九四六年逃难进的四九城。因为我父亲……以前是娄家的厨子,所以就在南锣鼓巷买了两间小房,定居下来了。”何雨柱回答得小心翼翼,点明了自己的劳动人民出身,也没隐瞒父亲曾在资本家家里做过事。
老人听了,非但没有介意,反而笑着点头:“哦,也是劳动人民出身,好。你这个菜,做得不错,很有功底。有时间了,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川菜嘛,我现在是做不来喽,但理论上怎么烧得好,火候怎么掌握,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杨怀民眼睛顿时亮了!看何雨柱的眼神就像看一件稀世珍宝!好家伙!这不仅抓住了老领导的胃,看样子还要抓住老领导的心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宝贝!
李怀德更是心花怒放,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如同春风般和煦!这何雨柱,简直就是强化他和老丈人之间关系的天然桥梁啊!以后家庭聚会……嘿嘿……
何雨柱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领导您太夸奖了,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还有很多要学的。有机会一定向您请教!”
一场接待宴,宾主尽欢,而何雨柱的价值,在几位领导心中,又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一条不同于车间工人、也不同于普通厨师的、更为特殊的道路,似乎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漆黑寂静的四合院时,已是深夜。厂里这次接待任务规格高,结束得晚,后续收拾清理更是半点马虎不得。食堂的人,哪怕没事干,也都自觉地留到最后,体现“工人阶级的觉悟”。他是主厨,更是走不了,等一切归置妥当,月亮都挂得老高了。
身心俱疲。穿越过来后,他的生物钟早已适应了这年头早睡早起的节奏,每晚九点前必定上床。此刻,他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只想赶紧插门睡觉。
刚把自行车靠墙放好,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对面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就猛地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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