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钰沉默而复杂的神色，乐乐以为他没听懂，又往前凑了凑：“好不好吗爷爷？去跟爹地说一说，说开了就好了。爸爸说，心里有话要说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他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乐乐......”沈钰反手握住了孙子的小手，“爷爷需要想一想。”
乐乐听了并没有失望，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嗯，爸爸也说，重要的事情要好好想一想。爷爷你慢慢想，不着急。”
孩子的宽容和理解让沈钰心口又是一酸。他伸生疏却又无比轻柔地摸了摸乐乐跑得有些汗湿的头发。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很陌生僵硬，但他的珍视却没办法掩饰。
“谢谢你，乐乐。”沈钰低声道，这句话发自内心。
乐乐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客气，爷爷。那我先去找小姨玩了，你如果想找人说话，随时可以叫我！”
屋里只剩沈钰一个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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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跟着高晴在院子里疯玩了一阵捉迷藏，又听小姨讲了几个吓人的故事，最后累得眼皮打架，被高途抱去洗漱后，几乎头一沾枕头就睡得香甜。临睡前，他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爷爷要......勇敢，给爹地，道歉。”
听到这句话，高途手上动作顿住，若有所思。
高途刚哄睡乐乐回来，关上门就被抵在了门板上。
炙热的吻不容拒绝，一个一个落下，急切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文琅......等等......”高途微微偏头，气息有些不稳，“乐乐刚睡，小晴和和你父亲们都在隔壁。”
“不管。”沈文琅的声音低沉沙哑，埋首在他颈间，嗅闻着，“心情不好，让我开心一点，老婆。”
他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情绪，尤其是示弱，高途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转而轻轻环住了他的背，安抚地拍了拍。
沈文琅把这安抚当成默许的讯号，把他打横抱起，走向屋内那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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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去推沈文琅的胸膛。
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不行，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沈文琅，不行，我原本只是说来了P国一起住，没答应你这个，等过完年回去再......”
沈文琅捉住他捂嘴的手扣在枕边，十指相缠，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人地打断他：“你刚才明明都有松口的意思了......没事，我不会太那什么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水到渠成他并没有真的按他说的做，反而因高途刻意的隐忍和偶尔泄出的声音更加激动。
高途浑身发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混混沌沌，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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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删删删）
不知过了多久......
沈文琅将汗湿的高途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汗湿的鬓角。
“还......心情不好吗？”高途声音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沈文琅沉默了片刻，将脸埋在他发间，闷声道：“好一点了。”
高途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抬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还是因为沈伯父？”
沈文琅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收紧了手臂。
“乐乐今天好像跟他说了什么。”
沈文琅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现在倒是会哄孩子了，以前怎么不会。”
高途默了默，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别想那么多了。”
沈文琅嗯了声，很久之后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着高途，“对了高途，明天有一天时间休息，后天花咏和盛少游他们约我们一起去滑雪，这边往北开一个多小时有个不错的滑雪场。”
高途有些意外：“滑雪？这么突然？”
“嗯。”沈文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途光滑的肩头，“想带你出去散散心，乐乐应该也会喜欢，人多热闹点，懒得想这么多。”
高途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不会滑。”
“我教你。”沈文琅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我们也是可以在休息区里喝茶，看他们滑。”
想象着那个画面，高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
“所以，”沈文琅的嗓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刚餍足后又蠢蠢欲动的危险气息，一个轻吻落在高途下巴，“今晚再来一次？反正明天可以睡懒觉。”
高途身体一僵，想推开他：“文琅，不行，你......”
“就一次。”沈文琅低声诱哄，手已经不规矩地滑了下去，吻也重新变得密集起来，“我保证......老婆......”
“那你别太过分。”
“好。”
......
高途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乐乐正兴奋地围着沈文琅问东问西：“爹地，滑雪是不是要从很高的地方滑下来？会不会摔倒？摔倒疼不疼？”
沈文琅很耐心，检查着手机里滑雪场信息，回答：“有适合初学者的平缓雪道，会让专业的人教你和你小姨，摔倒了就站起来，没事的。”
到时候他亲自教高途，到时候万一高途要摔倒，他就让高途往自己身上倒，高途一定很感动。
高晴正对着卧室门，看到高途立刻在旁边说：“哥你总算醒了，某些人隔五分钟看一次卧室门，等了很久了。”
沈文琅面不改色，抬眼看向高途：“醒了？饿不饿？午饭想吃什么？吃完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晚上直接住滑雪场那边的度假酒店，能看到雪景和日出，明天直接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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