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攥着空饭盒的手心全是汗，站在李飞家门口，那股勾人的香味几乎要把她的魂勾走。她犹豫了片刻，指尖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李飞，在家吗？”
屋里正抱着最后一块酱肘子狂啃的兔兔精灵听见动静，立刻含糊不清地嚷嚷：“不许开！等我吃完！”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头顶的兔耳随着咀嚼的动作颠颠晃晃，裙摆被蹭得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李飞看着她那副毫无形象的吃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祖宗，你都吃半个钟头了，再不开门，人该走了。”
“不行！”兔兔精灵把肘子骨往桌上一扔，又伸手去抓烤鸭，“这鸭腿还没啃呢！上次你藏起来的那半只，我还没找你算账！”
李飞没法子，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她胡吃海塞。只见她左手抓着鸭腿，右手往嘴里扒拉着牛肉，汤汁溅得抹胸裙上到处都是，身后的绒球尾巴得意地翘着，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秦怀茹在门外等了又等，屋里只有模糊的说话声，却没人开门，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李飞故意躲着她？还是里面有别人？正想再敲，屋里的动静突然停了。
“嗝……”兔兔精灵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抱着肚子往炕上一躺，双腿随意地伸着，裙摆被扯得更高，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小裤裤。她眯着眼揉着肚子，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
李飞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顿时觉得喉咙发紧，眼神也热了起来。这小家伙化成实体，倒是比在脑子里蹦跶时惹眼多了。
兔兔精灵被他看得不自在，懒洋洋地抬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饱了的兔子？”
“吃饱了？”李飞搓了搓手，笑得不怀好意，“吃饱了就该干活了吧？你都能化成实体了，我的饭可不能白吃……”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她裙摆下瞟。
“呸！色胚！”兔兔精灵瞬间反应过来，抓起个空盘子就朝他扔过去，“满脑子就知道想那些龌龊事！流氓！大猪蹄子！”
李飞笑着躲开：“那你说，吃了我的东西，该怎么还？”
“门口不是有个等着被你折腾的吗？”兔兔精灵白了他一眼，捂着肚子坐起来，“赶紧去应付她，别烦我！”她说着，身上突然泛起白光，“我回空间睡觉了，下次炖肉再不叫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光闪过，屋里只剩下李飞一人，还有满桌的狼藉。他笑着摇摇头，赶紧把碗筷往厨房收拾，又从灶上把温着的酱肘子、剩的半只烤鸭都端出来，重新摆上桌，看着倒也还算丰盛。
收拾停当，他才慢悠悠地去开门。
门外的秦怀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门开了，立刻挤出笑容：“李飞，在家呢？我……”
“进来吧。”李飞侧身让她进来，目光在她攥紧的饭盒上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看你这样子，是闻着香味来的？”
秦怀茹的脸瞬间红了，跟着他进屋，眼睛立刻被桌上的菜勾住——油光锃亮的酱肘子、皮酥肉嫩的烤鸭、还有那碗冒着热气的鱼羊鲜……她的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刚才还在心里打鼓的犹豫，瞬间被馋虫啃得一干二净。
“我……我就是来借点酱油。”她硬着头皮说道，眼睛却像粘在了烤鸭上。
李飞往桌边一坐，拿起个鸭腿递过去：“借酱油？我看你是想借点肉吧？拿着，尝尝。”
秦怀茹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来蹭吃的；不接，那鸭腿的香味正往鼻子里钻，馋得她心头发痒。
李飞见她不动，直接把鸭腿塞进她手里：“拿着吧，看你那样子，估计晚饭都没吃。”
鸭腿的温度透过油纸传过来，烫得秦怀茹心里一颤。她看着李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想起昨晚被折腾的滋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今晚这顿饭，怕是没那么容易吃。
可手里的鸭腿实在太香了，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撕下一小块肉塞进嘴里。酥脆的鸭皮混着鲜嫩的肉汁在舌尖化开，那股满足感，让她暂时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李飞看着她吃得忘乎所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今晚这出戏，才刚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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