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们能过去看看现场版吗?”德谬歌瞬间把惊吓抛到脑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昔涟也猛点头,脸上写满了“带我一个!”。
长歌闻言,立刻板起脸,叉着腰,摆出导师的威严:“嗯?你们两个,毕业论文都搞定了?还有闲心看热闹?”
“早就写完啦!答辩都通过了!”两人异口同声,昔涟还补充道,“老师您在里面打架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求求啦,就让人家去看看嘛~? 保证乖乖的,绝不添乱!”
看着两位得意弟子同步率百分百的撒娇攻势,饶是长歌也有点扛不住,嘴角抽了抽:“得得得,算你们厉害。过来可以,但只准在绝对安全区围观,不许踏入战场半步,明白吗?”
“明白!”x2
昔涟和德谬歌相视一笑,击掌庆祝。
德谬歌赶紧把自己那柄通体流转着星辰般微光、造型优雅修长的本命长弓,小心翼翼地从空间窗口递了过去。
长歌接过,掂量了一下,赞道:“好弓。”
随即,他将空间窗口扩大为一个稳定的临时通道,“跟上。”
两人兴奋又略带紧张地穿过通道,来到长歌身边,立刻被眼前近距离的、货真价实的顶尖强者对决场面震撼得说不出话。
只见镜流剑光如月华倾泻,丹枫枪出如龙啸九天,两人配合无间,将手持权杖、不断模拟出各种法则与造物抵抗的来古士牢牢压制在下风,战斗余波让这片混沌空间不断震颤。
这可比任何虚拟影像或传说都要刺激千万倍!
长歌则没空多解释,他拿起德谬歌的星辰长弓,指尖轻轻拂过弓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的星辰牵引之力。
随后,他调动起自身磅礴的巡猎权柄,无穷无尽的追猎意念与毁灭性能量被极速压缩、凝练,最终在弓弦之上,凝聚出一支通体湛蓝、仿佛由凝固的星空与绝对“必中”概念构成的长箭。
箭身流光溢彩,仅仅是存在,就散发出令周围空间微微扭曲的恐怖锋锐感。
“喏,看好了,”长歌一边调整着箭矢的能量结构,一边不忘给两位学生“现场教学”,“这支箭,我给它附魔了‘超视距锁定’和‘因果律修正’……简单说,一旦离弦,只要目标还在这个星海,哪怕只留下一缕灵魂碎片、一点信息痕迹,它也会追到天涯海角,直到命中为止。俗称——‘开挂箭’。”
昔涟眼睛瞪得溜圆:“所以,就算那个来古士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用什么办法让部分灵魂跑掉,也会被老师的箭‘咻’地一下,跨宇宙追杀?!”
“正解!”长歌骄傲地一扬下巴,“就算因为某些限制无法将他彻底灭杀,也够他喝一壶大的,难受上好一阵子了。这就叫——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他们交谈间,战场形势再变。
在镜流越发狂暴凌厉、仿佛每一剑都带着之前被卡卡目逃脱的怒意的猛攻下,在丹枫那连绵不绝、封死所有腾挪空间的龙枪围剿与重渊珠的不朽法则冲刷下,来古士那具由精妙智械与能量构成的身躯,终于开始出现明显的破损与迟滞。
他模拟出的法则造物被层层击破,权杖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不能再耗下去了!”来古士心中警铃大作。
他眼中厉色一闪,佯装全力一击逼退丹枫,随即那智械身躯的能量核心猛地过载、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与冲击波,而其真正的核心意识,则化作一缕极其隐晦的数据流光,试图趁乱遁入更深层的维度缝隙!
“想逃?!”镜流与丹枫几乎同时厉喝。
镜流剑气化为铺天盖地的光之牢笼,笼罩四野;丹枫催动重渊珠,引动浩瀚的虚数之力,如同九天银河倒卷,冲刷涤荡每一寸空间!
然而,那缕数据流光太过狡猾,似乎预先留下了多重后手与误导,竟真的在两大强者的拦截网中,找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破绽,眼看就要彻底遁走!
镜流面色冰冷如万载玄冰,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显然对连续两个目标逃脱感到极端不悦。
丹枫也微微皱眉,龙枪紧握。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长歌动了——或者说,他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刻。
他松开弓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嘣”声。
那支湛蓝色的“必中箭”,化作一道梦幻而致命的流光,瞬间消失在空中。
它并非沿着直线飞行,而是仿佛直接跃入了某种更高的维度,循着那缕逃遁的数据流光留下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因果与信息痕迹,展开了超越时空的追杀!
镜流看着箭矢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长歌。
长歌走过去,轻轻揽住她微显僵硬的肩膀,温声道:“不急,我早说了自有后手。让他再跑一会儿……跑得越远,‘惊喜’越大。”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这就叫,逃得掉初一,逃不掉十五,还附赠‘精准快递上门服务’。”
镜流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将支离剑归鞘。
她知道,长歌既然出手,那赞达尔绝不好过。
丹枫也收起击云与重渊珠,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德谬歌的长弓,弓弦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蓝光,又看了看昔涟和德谬歌,对这两个敢于跑到神话之外战场边缘围观的学生,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算是赞许的微表情,点了点头。
“走吧,此处非久留之地。”长歌挥挥手,再次划开一道稳定的空间门户,门外是熟悉的、属于翁法罗斯世界的某座云海之上的孤傲山巅,清冷的山风立刻灌了进来。
众人鱼贯而出,重新脚踏实地。山巅之上,云卷云舒,远处隐约可见树庭的轮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神话之外激战只是一场幻梦。
长歌领着众人来到崖边,负手而立,遥望苍穹,似乎在默默计算着什么。
昔涟和德谬歌按捺着激动,小声交流着刚才的见闻。
镜流静静站在长歌身旁,丹枫则闭目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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