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回到休息室用餐小憩时,长歌的玉兆忽然亮起,符华的投影跃然眼前。
“呵!弟弟妹妹这次演出可真是惊艳四座。”投影中的符华双手叉腰,眼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星网上仙舟联盟的官方主页已经把你们的表演视频置顶了,看来今年又能吸引不少游客前来观光。”
“那是自然!”长歌得意地揽住身旁的镜流,“有流儿出马,何愁这些小事?”
镜流双颊微红,轻轻推了推他:“符华姐莫要听夫君胡说。”
“这可不是胡说。”符华抱胸轻笑,“你的剑舞确实风华绝代,配上长歌的古筝和小白的助阵,当真令人大开眼界、念念不忘。”
她话锋一转,神色突然严肃:“不过,你们的假期也该告一段落了。抓紧时间回罗浮准备演武仪典。”
长歌顿时垮下脸来:“我们守护仙舟这么多年,放松放松都不行吗?”
他故作潇洒地举起茶杯,“来,继续喝茶继续聊!”
符华挑眉:“你们倒是逍遥自在,可知我这个元帅至今都没休过假?就不能学学我,替我分担分担?”
长歌立刻听出弦外之音,连连摆手:“这可学不来!元帅之位还是得符华姐来坐,我和流儿可担不起这个重任。”
“哼!就你们会享受,谁来心疼我这个劳碌命?”符华故作伤心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长歌无奈扶额:“姐,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能不能正经点?”
符华瞬间收起玩笑神色,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认命。你们尽快回来,等演武仪典结束,随你们去哪逍遥都行!把星海炸了都行!”
不等长歌回应,她便切断了通讯。
长歌对着列车组众人和知更鸟尴尬一笑:“各位就当什么都没听见…符华元帅平时不是这样的。”
镜流也轻声解释:“她担任元帅数千年,确实有些疲惫了,还请各位见谅。”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含笑说道:“符华元帅倒是颇具亲和力。”
休息室内一时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笑声。
“没想到符华元帅还有这样的一面!”三月七笑得前仰后合,“看来当元帅确实不容易啊。”
白珩晃着狐尾打趣道:“姐夫,看来你的好日子要到头咯!”
知更鸟优雅地掩唇轻笑:“看来无论身处何等高位,都难免有想要放松的时刻呢。”
丹枫难得地勾起唇角:“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仙舟联盟能屹立至今——既有严谨的秩序,也不乏人情的温度。”
长歌凝望着窗外流转的星河,唇边忽然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罢,既然符华姐都亲自发话了,我们确实该启程返航了。不过……”
他转头望向依偎在肩头的镜流,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深意,“待演武仪典落幕,我需独自去处理一些要事,恐怕要请流儿在罗浮稍候些时日了。”
镜流微微直起身,不解地望进他的眼眸:“夫君要去何处?流儿不能随行吗?”
长歌轻轻摇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畔:“此行或有风险。”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抱歉,流儿,我必须去寻一个‘破局之法’。”
镜流立刻明白他指的是艾利欧那日的预言。
她眸中忧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作磐石般的决然:“我知夫君定然不会让我同行……但求你务必平安归来。”
她纤指收紧,在他袖口攥出细微的褶皱,“倘若……真有万一,流儿绝不会独活于世!”
这番对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虽未听清全部内容,但见镜流神情,大家都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长歌先生,”姬子关切地开口,“您虽是星海间数一数二的强者,但前路莫测,还望务必谨慎。”
瓦尔特与知更鸟也纷纷颔首,面露忧色。
丹枫清冷的声线中罕见地带着温度:“长歌,不知你将面对什么。这些年来你待我如手足,在我心中,你也早已是至亲的兄长。”
他目光如炬,“若真遇到连你都难以应对的危机……纵使要倾尽罗浮之力,我们也不会让你独自承担。”
“丹枫说得对!”白珩急切地接话,“姐夫,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大家共同想办法。”
长玥紧紧拽住父亲的衣角,声音轻颤:“老爹……”
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长歌无奈一笑:“让各位担心了。”
他环视着一张张真挚的面容,“但这些时日的深思让我明白,这是唯有我独自前行才能走通的路。”
他重新执起镜流的手,望进她泛着水光的眼眸:“流儿,我定会找到两全之法。记得那个预言吗?‘成神’或是‘前路未卜’——在这两个结局降临之前,我绝不会让自己出事,也绝不会出事。”
休息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星舰引擎的嗡鸣在空气中震动。
长歌这番话虽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镜流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触他微蹙的眉宇:“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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