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某个连海鸥都懒得拉屎的坐标点上,七支风格迥异的舰队正以某种尴尬的队形飘在海面上。
拉斐尔举着望远镜,表情严肃:“诸位,根据怀表导航、金盘感应、火种共鸣、号角嘶鸣、符文闪烁、智慧之眼瞎猜,以及伍丁先生‘我花钱买来的情报’综合判断——就是这儿了。”
他放下望远镜,补充道:“误差不超过五十海里。”
“五十海里?”丽璐从“信天翁号”的船长室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算盘,“那差不多是里斯本到波尔图的价格差!燃料费谁报销?”
话音未落,海面忽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不是那种小鱼打嗝的泡泡,而是像整个海洋变成了煮沸的浓汤,中间还旋转着某种可疑的漩涡图案。
“出现了!”赫德拉姆站在“维京号”舰首,军装笔挺,表情仿佛在参加瑞典海军阅兵式,“全体注意,保持阵型。左舷火炮装填,右舷……等等,那是什么?”
漩涡中心,一座城市的轮廓缓缓升起。
不是缓缓。
是非常缓缓。
慢到华梅已经喝完了第三杯茶,才看见第一根柱子尖。
“这加载速度,”她放下青瓷茶杯,对身旁的杨希恩说,“比朝廷工部修海塘还慢。”
杨希恩点头:“提督,要不再来盘瓜子?”
此时,另一侧的海面上,另一支舰队从迷雾中驶出。
如果说七雄的舰队是“各有各的丑法”——拉斐尔的船挂着五颜六色的补丁,丽璐的船堆满了货箱,赫德拉姆的船武装到连救生圈都带炮口——那么这支新来的舰队,就是统一的“我们很有钱但我们假装很低调”。
清一色的黑帆,船身线条流畅得像抹了油,连划桨的节奏都跟心跳监测仪似的整齐划一。
旗舰上,一个穿着学者袍、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船头,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
“测试,测试,”他敲了敲喇叭,“喂?能听见吗?这玩意花了我三百金币,如果不好用我就把工匠扔海里——”
“能听见!”丽璐大喊,“但你的喇叭有杂音!建议退货!”
教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诸位勇敢的——或者说莽撞的——航海家们。欢迎来到‘终焉之门’的前厅。请允许我,星陨会首席学术顾问兼本次开门活动总指挥,向你们致以……复杂的问候。”
他顿了顿,继续说:
“首先,恭喜你们集齐了七块霸者之证。这很不容易,尤其是考虑到你们之中有人是靠‘我爹留给我的怀表好像会发光’这种科学方法找到线索的。”
拉斐尔摸了摸鼻子。
“其次,”教授的声音透过劣质喇叭传出嘶嘶声,“我必须戳破你们美好的幻想。你们手中那些闪闪发亮的小玩具——玉符、火种、号角什么的——它们不是让你们成为海贼王的宝藏。”
海风忽然变得有点冷。
“它们只是钥匙碎片。七把钥匙中的七分之一。而门后等待你们的,不是黄金国,不是永生泉,也不是什么‘全世界的航海图打折券’。”
教授深吸一口气,用宣读论文结论的语气宣布:
“是终焉。”
沉默。
海鸥飞过。
佐伯握紧了刀柄:“他说终焉是什么意思?”
伍丁优雅地整理着袖口:“根据我的情报分析师用三种算法交叉验证的结果,这个词在87%的语境中意味着‘大麻烦’,在12%的语境中意味着‘要加钱’,还有1%的可能性是他在虚张声势。”
蒂雅肩头的金刚鹦鹉重复:“虚张声势!虚张声势!”
教授显然听见了,他调整了一下喇叭角度:
“我不是在虚张声势!我们星陨会为此筹备了三代人!投入的资金足够买下半个法国!我们的账本厚度——”
“能看看你们的财务报表吗?”丽璐眼睛发亮,“我想学习一下跨国秘密组织的成本控制!”
教授噎住了。
他身后的副官小声提醒:“大人,重点,说重点。”
“对,重点!”教授重新举起喇叭,“重点是: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霸者之证交出来,我以星陨会的名誉保证——虽然我们没什么名誉——会让你们安全离开,还附赠一张‘下次别再捣乱’的会员卡。”
“第二呢?”拉斐尔问。
教授笑了,那笑容像算错账的会计:
“第二,你们可以用那些碎片开门。然后亲眼看看,上古文明为什么宁愿把秘密沉到海底,也不留给后人。”
漩涡此时已经完全成型。
直径至少五海里,深不见底,海水在边缘形成一道光滑的水墙,内部隐约能看见台阶、柱廊、还有疑似雕像的东西——如果那些扭曲的轮廓能算雕像的话。
最诡异的是,漩涡中心是静止的。
就像有人在大海中间挖了个洞,还贴心地安装了照明——一种幽蓝色的、看起来就不太健康的光。
“怎么样?”教授张开双臂,“要试试开门吗?我保证,门后的东西会让你们对‘冒险’这个词有全新的认知。比如‘冒生命危险’和‘险象环生’的具体表现形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七海霸者之证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七海霸者之证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