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的阳光毒辣得能把海盗的良心都晒出油来——假设他们还有那玩意儿的话。
蒂雅·瓦曼·恰斯卡站在“太阳神号”的船头,用一块浸过海水的亚麻布擦拭额头的汗珠,内心正在疯狂吐槽:“祖先啊,如果您真想给我启示,能不能选个凉快点的天气?比如……下雪?我知道新大陆不下雪,但梦想总要有嘛。”
她的族人在甲板上忙碌着,把最后几筐木薯和玉米饼搬上船。这些食物是要送去给北边那个英国私掠船长的“见面礼”。蒂雅看着那些粮食,心里有点疼:“这够我们吃半个月了……希望那个弗朗西斯·德雷克别是个饭桶。”
“首领,”她的副手库西走上前,这是个脸上总挂着担忧表情的印加青年,“您真的要去见那个‘海狼’?我听说英国人比西班牙人更狡猾,他们笑起来的时候都在算计。”
蒂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库西,我的朋友,如果我们要对抗西班牙人,就得学会和魔鬼跳舞——当然,得确保自己穿的鞋底够厚。”
她转身走向船舱,心里继续念叨:“再说了,根据我这些日子收集的情报,这个德雷克至少有三个优点:第一,他恨西班牙人;第二,他船快;第三……他长得据说还不错。前两点是重点,第三点纯属个人兴趣,祖先请原谅我的肤浅。”
与此同时,在五十海里外的小龟岛上,弗朗西斯·德雷克正对着一面破镜子整理自己的胡子。
“约翰,你说这缕要不要再翘一点?”德雷克问他的大副。
约翰是个满脸伤疤的威尔士人,他翻了个白眼:“船长,我们是去见一个印加女首领,不是去参加伦敦的舞会。”
“细节决定成败,我亲爱的约翰。”德雷克用手指蘸了点朗姆酒,把那缕顽固的胡子压下去,“第一印象很重要。你想,如果她看到的是一个邋遢的醉鬼,她会放心和我们结盟吗?”
“可她找的是私掠船长,我们这行的形象标准不就是‘邋遢的醉鬼’吗?”
“错!”德雷克转过身,张开双臂,“我们要重塑形象!从今天起,我们是……嗯……‘加勒比海自由企业家兼海事安全承包商’。”
约翰的表情像是在生吞一条活鳗鱼:“船长,您最近是不是又偷看那些哲学书了?”
“知识就是力量,约翰。而且,”德雷克压低声音,“我打赌那个女首领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关于那些‘神秘小瓶’的线索。老巴克利在塞维利亚酒醉时说漏嘴,西班牙人最近在秘鲁山区找什么东西,和印加宝藏有关,但又不是黄金。”
“那是什么?”
德雷克神秘地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胡子整理好。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位‘新大陆的黎明’。”
两支船队在预定的海域相遇时,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蒂雅的“太阳神号”和两艘护卫筏,对上了德雷克的“金鹿号”和三艘武装商船。两边的人隔着海面大眼瞪小眼,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蒂雅内心疯狂刷屏:“祖先在上,他的船真大……我是说,真多火炮。我们这边最大的武器还是投石索,这谈判筹码是不是不太对等?等等,冷静,蒂雅,你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本地知识、隐藏的基地,还有……呃,玉米饼?”
德雷克则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对方,对约翰说:“看看那艘主船,完全不同于欧洲的设计。流线型,轻巧……如果装上我们的火炮,速度会快得惊人。”
“他们好像没带多少武器,船长。”
“这就是高明之处,约翰。”德雷克放下望远镜,“她是在用行动说:‘我不需要武器,因为我和这片海是一体的。’聪明,真聪明。”
双方首领的第一次会面是在“金鹿号”的甲板上。蒂雅只带了库西和一名翻译,德雷克这边也只有约翰作陪——虽然暗处有二十个火枪手随时待命,但这属于职业习惯,不算破坏气氛。
“德雷克船长,”蒂雅用刚学的、还带着浓重克丘亚语口音的西班牙语说,“感谢您同意这次会面。”
德雷克行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恰斯卡女士,能见到传说中的‘羽蛇神之女’是我的荣幸。请,我们到船舱里谈,外面太阳太毒了。”
蒂雅内心:“他叫我‘女士’而不是‘首领’或‘公主’,有意思。是尊重还是试探?还有这鞠躬……腰弯得这么低,不怕闪到吗?”
船舱里已经摆好了桌椅,甚至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在加勒比海这种地方,热茶简直比黄金还稀有。
“我从一个中国商人那里换来的,”德雷克注意到蒂雅的眼神,笑着解释,“他说这能清心明目。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文明人,而不是整天泡在朗姆酒里的海盗。”
蒂雅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我以为私掠船长都以朗姆酒为荣。”
“偶尔换换口味,有助于保持清醒。”德雷克为她倒茶,“就像偶尔换个盟友,有助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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