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我支持你,”阿里说,“你需要什么,我都能帮你,比如找工匠、招募工人,只要你开口。”
“谢谢阿里首领,”查尔斯说,“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几个会提炼煤油的工匠,我们现有的提炼技术太落后了,需要改进。您认识这样的工匠吗?”
阿里想了想,说:“我认识一个叫哈桑的波斯人,他以前在波斯的提炼作坊里干过,据说他提炼的煤油纯度很高,但是他现在在巴库的一个沙俄商人那里干活,工资很低,要是你能给的工资高一些,他肯定愿意来。”
“太好了,”查尔斯立刻说,“您能帮我联系他吗?我给他每天1卢布的工资,比他现在的高很多。”
1卢布的工资——阿里都有些惊讶,比巴库最好的工匠工资还高。他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去找他,肯定能把他请来。”
当天晚上,查尔斯在日记里写道:“巴库的石油生意充满了挑战,但也充满了机遇。这里的人们很朴实,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尊重和利益,他们就会成为你的朋友。我相信,只要我们一步步改进设备、提高产量、帮助更多的人,巴库的石油帝国一定会建立起来。”
10月2日,阿里果然把哈桑带来了。哈桑是个五十多岁的波斯人,头发已经有些白了,但眼神很有神,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煤油。“查尔斯先生,这是我提炼的煤油,纯度有85%,”哈桑把瓶子递给查尔斯,“您要是能给我每天1卢布的工资,我就跟着您干,保证能把您的提炼作坊做好。”
查尔斯接过瓶子,对着阳光看了看,煤油很透明,没有杂质,比他在巴库看到的其他煤油好太多。他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提炼作坊的主管,负责改进提炼技术,我会给你配备最好的工具和工人。”
哈桑很开心,立刻开始着手改进提炼作坊的设计。他告诉查尔斯,现有的铁锅煮制方法太落后,应该用铜制的蒸馏器,这样能更好地分离原油中的不同成分,提高煤油的纯度,还能减少损耗。
查尔斯立刻让伊凡去巴库的集市买铜材,让铁匠按照哈桑的设计制造蒸馏器。哈桑则开始给工人们讲解提炼的原理和步骤,工人们都很认真地听着,因为他们知道,提炼技术改进了,煤油卖得好,他们的工资也能提高。
看着哈桑和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查尔斯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提炼技术的改进,会是他在巴库石油生意的又一个重要突破,也是他建立石油帝国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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