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原本以为又来了一支援军,正准备分兵迎击或撤退,没想到这些“车辆”竟然能迅速“变成”一座小型堡垒!
而且这堡垒还能移动,还能射箭!
许多匈奴骑兵冲得太近,被突如其来的弩箭射落马下。
“放箭!射那些车!射他们的骡子!” 带队的匈奴千夫长气急败坏地吼道。
匈奴骑兵纷纷开弓,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包裹铁皮的车身上,大多被弹开,只有少数射中了拉车的骡子,引起一阵骚动,但很快被车内的士卒稳住。
而车阵内的秦军弩手,则躲在坚固的车厢后,从容不迫地瞄准射击,命中率远高于在马上颠簸射箭的匈奴人。
更让匈奴人头疼的是,车阵还在缓缓移动,向着镇胡堡的方向靠拢!
他们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钢铁刺猬,让匈奴骑兵无从下口。
想要靠近冲阵,就要面对密集的弩箭和可能布设的铁蒺藜;想要远距离骑射,箭矢又难以穿透车壁;想要绕到侧面或后面攻击,车阵随时可以调整方向,而且“楼车”上的弩手视野开阔,难以偷袭。
纠缠了约半个时辰,匈奴骑兵在丢下近百具尸体后,见实在无法撼动这移动的“铁刺猬”,只得悻悻退去。
王萱指挥车阵,护卫着运输车队,安全抵达镇胡堡工地。
此战,以车阵无一阵亡,仅数人轻伤、几匹骡子受伤的代价,成功击退近千匈奴骑兵,救回被困车队,保全了重要物资。
消息传开,镇胡堡内外欢声雷动。
苏角亲自出迎,看着那些奇特的车辆,尤其是车身上密布的箭孔和撞击痕迹,以及车内安然无恙的士卒和匠人,不禁大为叹服。
“王先生此车阵,真乃神乎其技!可移动,可驻守,可攻可守,正合护卫粮道、巡弋边地之用!不知此车制造可繁?需费几时?” 苏角急切问道。
若能有几十上百辆这样的车,组成车队,何惧匈奴游骑袭扰?
王萱淡然道:“此车结构较寻常车辆复杂,尤以铁件、防护木板为要。
若有充足物料匠人,天工院与军中工匠合力,月内可再造三十辆。
然其用在于结阵与配合,需专门士卒演练纯熟,方能发挥效用。”
“物料匠人,本将全力供给!演练士卒,就从各营抽调精锐弩手,交由先生训练!” 苏角当即拍板。
蒙恬得知“武刚车阵”首战告捷,亦是惊喜,立刻下令军中工匠全力配合王萱,加快制造,并抽调两千弩手,编为“车弩营”,由王萱暂领,负责训练和指挥。
同时,将“武刚车”的图样和战报,快马发回咸阳,请朝廷和天工院评估,看能否大规模制造、改进。
接下来的日子,镇胡堡外,经常可以看到由数十辆“武刚车”和“楼车”组成的车队,在骑兵的配合下,沿着筑城工地外围和主要粮道巡弋。
它们时而结阵防御,时而缓缓行进,车上黑色的秦字旗和弩箭的寒光,给试图靠近的匈奴游骑以巨大的威慑。
运输车队在“车弩营”的护卫下,安全性大增,筑城进度也得以加快。
匈奴人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移动堡垒”,既恨又怕。
他们尝试过火攻,尝试过挖掘陷坑,尝试过夜袭,均收效甚微。
秦军的防线,因为这种新式装备的出现,变得更加坚韧和主动。
而王萱和她的墨学匠师们,并未满足。
他们开始尝试在“楼车”上安装小型的投石机,在“武刚车”上增加撞击角或犁刀,甚至设想将多辆“武刚车”连接,组成更大的临时营寨……
墨学传承的智慧,在战争的熔炉中,与天工院的新技术和秦军的实际需求相结合,绽放出令人惊叹的光芒。
这移动的堡垒,不仅守护着秦军的粮道和工地,更在悄然改变着草原战争的形态,将秦军“步步为营”的战略,赋予了更坚实、更灵活的物质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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