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如镜、映照人影的巨石!早年居住过的汉人道士!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这描述,与石镜的特征何其相似!而那些早年的汉人,极有可能就是石镜法脉相关的先辈!
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石镜派始终是单传,为什么在全国会有七个石镜遗迹?单靠几个人是不可能建造哪怕陇南洞窟里那种小规模的石镜古庙。难道石镜派是后来才创立的,雾灵山石镜派,雾灵山因为在河北,所以才叫做雾灵山石镜派。
茅山上清、龙虎山天师府、阁皂山灵宝等等,但是不是所有的道教门派都承认张道陵的地位,有很多融合地方信仰后产生的民间法脉,借用了道教的形式行自己教派的法。我一直以为石镜派也是民间法脉,但是那七个遗迹怎么解释?
结合镇岳石碑,我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远古时期可能有一位大能,他创立了石镜法脉的基础,并且在全国传播,但是在长久地历史演变中逐渐被后兴起的神只替代,也可能被偷梁换柱改了称呼。到明清只剩下石镜派这一脉,迫于现实不得已也假借正一威盟的名义传承,直到明清卷入与无生道的纠纷。
真要如此,那石镜派就是一个待开发的巨大宝藏,可能与田蕊的祖灵之力一样,是最接近天道本源的一种力量。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与探究:“原来如此……‘道法自然,遗踪渺渺’。看来我感应无误,此地果然与我道门先贤有所关联。那块奇石,或许便是先辈们留下的某种……法器或遗迹,用以镇压此地气脉。”
我故意将话题引向“镇压气脉”、“先贤遗迹”,这既能解释我的兴趣,又能赋予那地方一种正面的、神圣的色彩,减少村民的恐惧和排斥。
果然,村民们听我这么说,眼神中的好奇取代了部分畏惧。在他们看来,能与施展“起死回生”神迹的周道长扯上渊源的,必然是了不得的宝物或圣地。
“既然是道长先辈的遗迹,那肯定不是邪地!” 一个村民大声道。
“对啊!说不定以前是块宝地呢!”
“周道长,您要不要去看看?我们可以带路!”
群情踊跃,方才对那废墟的忌讳,在我这番说辞下,似乎消散了大半。
田蕊在一旁适时地低声补充,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机会难得。趁热打铁。”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积极请缨的村民,最后落在仁增多杰村长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村长,追寻先贤足迹,厘清道统源流,乃我辈分内之事。况且,方才施法,我察觉此地阴阳之气略有紊杂,或与那遗迹年久失修、气脉阻滞有关。若能前往一观,或可调理地气,使纽温隆巴风调雨顺,人畜安康。”
我再次将一个可能的“探险”行为,包装成了带有公益性质的“调理地气”,这无疑更能打动朴实的村民。
仁增多杰村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点头:“好!道长是为了我们纽温隆巴好!我马上安排最熟悉山路、最强壮的猎手为您带路!” 他立刻转身,用藏语高声点了几个名字,正是之前那几个拿着藏刀、最为彪悍的年轻牧民。此刻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干劲,能被“神人”周道长选中带路,在他们看来是无上的荣耀。
“多谢村长,有劳几位兄弟了。” 我对着那几个摩拳擦掌的年轻猎手拱了拱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依旧围在扎西坚赞身边的他的家人。
扎西的母亲紧紧抱着儿子,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而扎西坚赞本人,咳嗽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身体微微发抖,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反应,只是偶尔会发出意义不明的、细微的呜咽声。
我心中暗叹,这借来的“生”,果然不是真正的复活。他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塞回破损躯壳的、受惊的残魂,连基本的意识都未必完整。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扎西的状况,然后对泣不成声的母亲温言道:“阿妈,扎西兄弟魂魄初归,如同惊弓之鸟,需要静养,受不得惊扰。切记,四十九日内,需以安魂香静置其卧房,避免强光、巨响,饮食以清淡流质为主。更重要的是……”
我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扎西的家人:“切记,把家里的镜子全部收起来,不可让他靠近水边,尤其是……能倒映出人影的水面。镜花水月,易碎易散,需格外小心。”
这番话半真半假,安魂静养是真,避免水面则是基于那“镜花水月”邪术的隐忧——我担心他与作为“媒介”的镜、水再次产生不可控的联系。
扎西家人如同听到神谕,连连点头,将我的话牢牢记住。
安排妥当后,我站起身,对田蕊和那几名等候的猎手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道长,请跟我们来!” 为首的猎手是个叫多吉的壮硕汉子,脸上带着高原人特有的憨厚与坚毅,此刻眼神发亮,主动在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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