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于娜穿着整齐的坐在客厅位置,似乎等了很久,室内的窗户都拉着窗帘,显得过分谨慎。
套房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四个黑衣保镖退到走廊。于娜站起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她指了指沙发:“坐。”
我站着没动:“于小姐好手段,连大学教室都能安插眼线。”
于娜没有理会,自顾自倒了杯威士忌,“你应该清楚,我冒险见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凌云观内部有鬼,你不敢用自己的人。”我冷笑,“或者说——你根本指挥不动赵莱阳?”
于娜晃酒杯的手一顿,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
“周至坚,你有的时候过分聪明了。”她仰头饮尽琥珀色的酒液,“吴天罡要开的‘鬼门’,不是普通的风水局。陈师死前交代的‘龙骨’,我猜是渤海海眼下的镇海神物。”
我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于娜突然逼近,身上淡淡的沉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鬼门一开,阴兵入世,整个津门都会变成人间地狱!你那些朋友、同学、甚至三官庙的葛老道,一个都活不了!”
我退后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于小姐,道德绑架对我没用。”
“那就谈利益。”于娜从手包中抽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赵莱阳扣着你的七星法尺,是因为他需要这件法器镇压隐宗派的内乱。但如果你继续帮我调查无生道,我保证——”
她指尖划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凌云观会承认你是十方堂嫡传弟子,法尺自然物归原主。此外,事成之后,我送你和你朋友去香港,保证无生道再也找不到你们。”
我扫了一眼文件,忽然笑出声:“空头支票谁不会开?我要现成的保证——现在就让赵莱阳把法尺送到三官庙,再立下道心誓,保我和田蕊、胡猛平安离开津门。”
于娜眼神骤冷:“你以为你在和谁谈条件?”
“是你在求我。”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如果真有本事,何必让一个学生当马前卒?”
房间陷入死寂,中央空调的嗡鸣声格外刺耳。这一分钟比一年还要漫长,于娜屏退众人,突然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的符咒。那符纹像一条盘踞的毒蛇,蛇头正对着心脏。
“周志坚,你很幸运,没有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于娜眼底出现一丝悲凉,“你是不是觉得我作为于蓬山的孙女受尽宠爱?实话告诉你,于蓬山在外有二十几个私生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凭自己赚来的,当然,偶尔要付出一些代价。”
我想要触摸那诡异的符咒,于娜却快速系好衣扣,“这是血契咒,以你的道行,恐怕摸一下就小命不保,于蓬山限我30天内铲除津门的无生道,如果你不帮我,我就用自己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顺势问。
“找几个根基不稳的倒霉蛋顶包,”于娜的斜着眼睛看向我,怕我听不懂,又明示一遍,“我会找几个门派的老东西为你陪葬。”
“从来没有棋子能掀翻棋盘的!”我故意讥讽。
她抓起威士忌酒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一块锋利的玻璃被她抵在掌心:“不试试怎么知道!周志坚,我交底了,你也给我句痛快话!”鲜血顺着玻璃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暗色痕迹。
我沉默片刻,事到如今,于娜哪里给我留了后路,说来我也是无生道的受害者,实在不该同室操戈,终于伸手握住她流血的手:“我要加一条——帮你做事之前,我要你查清田蕊的身世。”
我想要的是平等交易,既然于娜有自己的困境,至少能确保我不是孤军奋战。调查田蕊,是因为老饕所说田蕊奶奶的事情让我有些在意,她许多年前能在沧州走蛟,而且刘瞎子居然见过田蕊奶奶,再到我大学意外与之相遇,总觉得其中巧合太多。
还有田蕊体内的巫族血脉,为什么能压制荒村古楼内的凤棺女尸?这些我想不明白,如果这次弄不清楚,我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于娜嘴上只说了简单二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打字,不多时,一沓泛黄的文件被黑衣人推到我面前。
屏退左右后,于娜陪我一起查看这些档案。
我伸手打开一个牛皮纸袋,发现这居然是派出所的户籍档案,不由对凌云观的势力更加畏惧。户籍档案第一页是田蕊的个人介绍,照片上的她扎着羊角辫,穿着九十年代特有的碎花布裙。第二页开始画风突变——泛黄的旧报纸剪报上,《津门晚报》1999年7月15日头版标题触目惊心:蓟县山洪突发,七人于野山神秘失踪!
田蕊的奶奶本名田秀娥,是蓟县当地有名的神婆。于娜指尖划过报道配图——暴雨冲昏了庄稼和房屋,一个小村的石碑被淤泥冲倒在一侧,碑上隐约可见田家村三个字,那年田蕊九岁,田秀娥称山中有恶鬼作祟,带着6名弟子前往野山除灵,第二天发生了山洪,搜救队进山寻找了两个月,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请大家收藏:(m.20xs.org)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