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打个哈哈,“那能一样吗?啊?能一样吗?”说完,刚刚吃完的那只烧鸡骨架顺着墙头掉到了槐树下面。
田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这棵树全靠刘师傅的鸡骨头养着,厉害啊,高人。”
“得了吧,他就是个懒人。”我把手背在脑后,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子时的梆子声刚敲过三响,我拎着两坛烧刀子翻进破院。月光把老槐树的影子烙在窗棂上,树影里像是有数道细长黑影在游走。我知道有外人在刘瞎子不好跟我多说,于是等田蕊睡死了,出门重新找刘瞎子一趟。
滚进来! 刘瞎子的暴喝惊飞檐角夜枭。桃木剑穿透窗纸直刺面门,剑尖离我眉心半寸时突然软化,化作条褪色的红绸带。
我掀帘进屋,供桌上的长明灯芯突然爆出三朵灯花。刘瞎子盘坐在神龛阴影里,褪色的道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手中酒葫芦反射着幽光。供桌下方散落着几十枚铜钱,摆成北斗吞煞的阵型。
师父,操场的事...我从未见过刘瞎子如此郑重。
酒葫芦砸在铜钱阵中央,震得铜钱嗡嗡作响。你以为你拿法尺吸地脉阴气我就一定会出手? 刘瞎子突然掀开道袍,露出腰间紫黑的淤痕,地脉反噬的滋味,够你躺三个月!
我放下酒坛,从背包掏出法尺。尺身血管状纹路已经蔓延到天权位,在暗处泛着暗红微光。可是师傅,我真的拿那个叫吴天罡的没有办法,他们家族活了200多年,一直都用这个名字……
关老子屁事! 刘瞎子突然甩出三枚铜钱,铜钱嵌入我脚前三寸的青砖,二十三步,退到门槛外说话!
月光恰好停在门槛位置。我注意到他攥着红绸带的手背青筋暴起,袖口隐约露出半截发黑的指尖 —— 白日里分明还是正常肤色。
师傅,你这指尖的尸斑...
放你娘的屁! 刘瞎子猛地缩手,供桌下的铜钱阵突然错位。北斗吞煞阵变成七杀锁魂局,长明灯骤然变成惨绿色。他身后的神像突然淌下两行血泪,斑驳彩漆簌簌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质!
看够了? 刘瞎子突然阴恻恻地笑,露出沾着鸡血的牙缝,为师替你问过祖师爷了 他弹指打翻长明灯,火苗窜上供桌黄表纸,九死一生,你还要多管闲事。
燃烧的黄表纸在空中组成血色符咒,隐约是个 字。我怀里的法尺突然发烫,血管纹路竟开始逆向流动,将灼热感源源不断输进心口。
那个吴天罡,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对吗? 我强忍心悸摸到门框,他在津门只手遮天,如果没有必要的东西,应该早就回南洋了。
聪明! 刘瞎子突然暴起,鬼魅般贴到我面前。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在月光下泛着青灰,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上一次在食堂,那个丫头能觉醒,你猜下一次她办不办得到?
刘瞎子袖中滑出半截红绳,绳头拴着的绣花鞋垫正滴着黑血。“如果巫只的能力那么有用,那丫头片子的奶奶就不会死的那么早了。”
“那三清铃。”我反问。
“那物件被我放在祖师像前祭炼了二十年,不然就凭她仅仅通灵的手段,能够逼退冷库地下的邪骨。”
法尺突然自主刺向刘瞎子咽喉,却在触及皮肤时骤然软化。北斗纹路渗出猩红液体,顺着尺身滴落在绣花鞋垫上。那摊血水竟组成个 字,转眼又被鞋垫吸收殆尽。
“别跟那丫头走的太近,也别跟津门的仙家、杂家走的太近。”刘瞎子冷哼一声。“不然……吃亏的是你。”
我根本听不明白刘瞎子在说什么,当时以为他在责备我学艺不精,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刘瞎子作为过来人,从未诋毁任何事物,只是我当年年轻,参不透这天道。
时间不早了,滚吧小五子,别给我死外边了。 刘瞎子一脚把我踹出家门。我摔在槐树根上时,听到他嘶哑的呜咽混着酒水吞咽声。脚下那一套乾坤圈,似乎是他不小心掉落到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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