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会夹着手。”
阿牛缩回手,但眼睛还盯着磨盘,盯着那些白白的米漏出来。
小女孩也来了,站在旁边看。
她摇着拨浪鼓,咚咚咚,咚咚咚。
顾长风推着磨,忽然说:
“李师弟,你说这磨,转了多少年了?”
李飞羽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很久了。”
“比咱们活得久?”
“可能。”
顾长风笑了。
“那它比咱们厉害。”
李飞羽也笑了。
“是挺厉害。”
两人继续推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米白白的,细细的,落了一筐。
五、新米
新米磨好了,要煮来吃。
陈先生掌勺。
他煮了一锅米饭,又炒了几个菜。菜是自己种的,肉是山上猎的,都是好东西。
饭熟了,揭开锅盖,香气扑鼻。
白花花的米饭,一粒一粒,亮晶晶的。
阿牛站在锅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先生盛了一碗,递给他。
“尝尝。”
阿牛接过碗,扒了一口。
“好吃!”他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大家都笑了。
陈先生又盛了几碗,递给其他人。
李飞羽接过碗,闻了闻。
米饭的香味,纯纯的,暖暖的。
他夹了一筷子菜,扒了一口饭。
米软软的,糯糯的,在嘴里嚼着,有一股甜味。
菜也好吃。青菜脆脆的,肉烂烂的,入味。
他吃了一口,又一口。
顾长风在旁边,也吃得认真。
两人都没说话,只埋头吃。
吃完了,放下碗。
顾长风摸着肚子,说:
“饱了。”
李飞羽也摸着肚子,说:
“饱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先生走过来,看着空空的碗,笑了。
“好吃?”
“好吃。”
“那明天再煮。”
李飞羽点头。
“好。”
六、冬藏
秋收之后,就是冬藏。
冬天快来了,要把粮食藏好,把菜腌好,把肉熏好。
大家忙了起来。
萝卜要挖出来,洗干净,切成条,晒干,腌起来。
白菜要收回来,一层一层码在缸里,撒上盐,压上石头。
肉要切成条,用盐腌了,挂在灶头上熏。烟熏火燎的,熏得黑黑的,能放一冬天。
李飞羽也跟着忙。
他腌萝卜,码白菜,熏肉。
阿牛在旁边帮忙,其实是捣乱。一会儿把萝卜条碰倒了,一会儿把盐撒得到处都是。
李飞羽也不恼,就由着他。
小女孩也来,抱着那个拨浪鼓,咚咚咚,咚咚咚。
忙了一天,总算弄完了。
地窖里,摆满了坛坛罐罐。白菜,萝卜,咸菜,熏肉,都放得整整齐齐。
卢先生看着那些坛罐,满意地点点头。
“够吃一冬了。”
陈先生说:“今年收成好,明年开春还有余粮。”
大家都笑了。
忙了一季,累了一季,但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踏实。
冬天的日子,有着落了。
七、第一场雪
冬天来的时候,下了第一场雪。
雪下得不大,细细的,轻轻的,像撒盐。
阿牛站在门口,伸手接雪花。雪花落在手心,凉丝丝的,一会儿就化了。
小女孩也站在旁边,仰着头,让雪花落在脸上。
“凉!”她叫起来,但脸上带着笑。
李飞羽坐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他们。
屋里生了火,暖烘烘的。火盆里的木炭烧得红红的,偶尔噼啪响一声。
顾长风坐在火盆边,端着碗,慢慢喝酒。
“这雪下得好。”他说。
李飞羽点头。
“是挺好。”
李老头也来了,坐在火盆另一边,烤着火。
他看着窗外那些孩子,忽然说:
“土狗子。”
“嗯?”
“你小时候,也这样。”
李飞羽愣了一下。
“我小时候?”
李老头点头。
“在殇骨之隅,下雪的时候,你也跑出去接雪。”
李飞羽想了想。
他不太记得了。
那时候太苦了,只记得饿,记得冷,记得每天埋人。
不记得接过雪。
但李老头记得。
他一直记得。
李飞羽看着李老头,心里暖暖的。
“现在不用接了。”他说。
李老头问:“为什么?”
李飞羽指着窗外。
窗外,阿牛和小女孩正在雪里跑,笑。
“他们替我接了。”
李老头看着那些孩子,也笑了。
“好。”
八、围炉夜话
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雪停了,积了厚厚一层。
地上白茫茫的,树上挂着雪,屋顶盖着雪,连远山都白了。
大家都不出门,窝在家里烤火。
李飞羽的茅屋里,聚了一堆人。
卢先生,陈先生,凌虚子,雷云子,渡厄禅师,酒剑仙,李老头,顾长风,还有阿牛和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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