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涌入。
林辰用这笔钱，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在死寂星域、灵气星域同时建立“差异化价值交易所”，让商家们可以公开竞价购买“推荐位”——虽然不能叫竞价，只能叫“差异化价值贡献度排名”。
第二件：他联系了莫甘娜和阿尔法。
视频接通。
冰封王座上的莫甘娜，周身寒气更盛了。她身后，那颗冰蓝色的天道之种正在缓慢旋转。
数据流中的阿尔法，身形比之前模糊了许多，显然激活种子消耗巨大。
“两位，”林辰开门见山，“玩够了吗？”
“玩？”莫甘娜冷笑，“林辰，你的商业帝国已经完了。没有竞争概念，你的所有商业模式都是空中楼阁。”
“是吗？”林辰调出刚收的五十万亿税款记录，“可我的收入还在涨。”
阿尔法的数据流剧烈波动：“不可能！我们检测到全叙事层商业活动下降了73%！”
“那是因为你们只检测了‘传统商业’。”林辰放大数据图，“看这里——‘差异化价值经济’的规模，在过去三小时增长了百分之八百。你们抹除了一个旧概念，我创造了一个新概念。而且……”
他顿了顿，微笑：“感谢你们删除了‘竞争’，现在所有商家都只能通过‘交税’来获得优势。我的税收系统，成了唯一的赢家通道。某种意义上，你们帮我建立了商业垄断。”
莫甘娜和阿尔法同时沉默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致命错误——他们想用规则打败林辰，但林辰最擅长的，就是在规则废墟上建立新规则。
“现在，”林辰继续说，“我有个提议。你们停止概念抹除，我帮你们修复种子反噬——根据我的分析，你们激活种子付出的代价不小吧？莫甘娜，你的冰封核心是不是开始融化了？阿尔法，你的数据流稳定性是不是跌到临界点了？”
画面里，莫甘娜的冰封王座确实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
阿尔法的身形又模糊了3%。
“你想怎样？”阿尔法冷声问。
“合作。”林辰弹出新契约，“我们三家共享‘差异化价值经济’的税收收益。你们停止抹除概念，我帮你们稳定种子，并且——在火种计划最终评选中，我们可以‘协商排名’。”
“协商排名？”
“对。”林辰微笑，“比如，我们约定莫甘娜第一，我第二，阿尔法第三。然后根据这个排名来分配火种计划的奖励。这样我们三个都能赢，只是赢多赢少的区别。”
这是赤裸裸的操纵比赛。
但诱惑太大了。
莫甘娜和阿尔法快速计算。
如果不合作，继续对抗，他们可能被种子反噬而死，或者被林辰的新经济体系边缘化。
如果合作，至少能保底拿到火种计划奖励的一部分。
“我同意。”阿尔法最先妥协，“但我要税收收益的30%。”
“我要35%。”莫甘娜加码。
“可以。”林辰爽快答应，“签契约吧。”
三方电子签名落下。
契约生效的瞬间，莫甘娜和阿尔法同时停止了概念抹除程序。
全叙事层，“竞争”概念开始缓慢恢复——但恢复后的“竞争”，已经被林辰重新定义，变成了“差异化价值竞赛”。
而竞赛的裁判权、征税权、规则制定权，全在林辰手里。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就在林辰准备关闭通讯时——
莫甘娜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林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天道之种能精准抹除‘商业竞争’这个概念？”
林辰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阿尔法接话，“种子的抹除程序不是随机的。它需要‘概念模板’——也就是要有人提前告诉它，什么是‘商业竞争’。而这个模板提供者……”
莫甘娜冰蓝色的眸子直视林辰：
“是纯真联盟的遗留AI。”
“而那个AI，现在很可能……”
“就在你身边。”
通讯挂断。
林辰猛地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财务总监、张昊、龙傲天、苏清雨……
谁会是AI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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