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儿子,阿明。”陈婆婆指着照片说,“他十五岁就跟着老王头学剃头,学了五年,手艺都快赶上老王头了。”
“老王头就是剃头铺老板?”刘禹问道。
陈婆婆点点头,眼眶红了:“老王头是个苦命人,一辈子没结婚,就靠着这剃头铺过日子。他人不坏,就是性子倔,认死理,手艺好得很,镇上的人都愿意找他剪头发。可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上吊自杀。”
“他到底为啥自杀?真的没人知道吗?”刘禹追问。
陈婆婆叹了口气:“其实,阿明跟我说过,老王头死之前,遇到过一件事。”她坐在椅子上,慢慢回忆起来,“大概是他死的前一个月,有个外乡人来镇上,找老王头剪头发。那外乡人穿着很奇怪,一身黑衣服,戴着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剪头发的时候,那外乡人跟老王头说了些什么,阿明当时在旁边帮忙,没听清,只看到老王头的脸色很难看,后来还跟那外乡人吵了起来。”
“吵什么?”刘禹赶紧问。
“不知道,阿明说,那外乡人说了句‘玉佩是我的’,然后老王头就发火了,把他赶了出去。”陈婆婆说,“从那以后,老王头就变得怪怪的,整天闷闷不乐,也不怎么说话,剪头发的时候总是走神,手里的剪刀好几次都差点剪到客人。阿明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说自己没事。”
“玉佩?”刘禹心里咯噔一下,又是玉佩!看来这件事果然和主线有关。“后来呢?”
“后来,大概过了半个月,那外乡人又来找老王头了。”陈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天阿明没去铺子,老王头关了门,跟那外乡人在铺子里待了一下午。等外乡人走了,老王头就把铺子关了,再也没开过。又过了几天,邻居就发现他吊死在铺子里了。”
“那外乡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刘禹问道。
陈婆婆摇摇头:“阿明没看清,那外乡人总是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巴,皮肤很白,像是很久没晒太阳似的。对了,阿明说,他看到那外乡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青黑色的玉佩,上面有奇怪的纹路。”
刘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外乡人肯定和幕后黑手有关,他要找的玉佩,说不定就是老王头手里的某块玉佩,而老王头不愿意交出来,所以被他害死了,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老王头死后怨气不散,又因为玉佩的事,化作阴灵在镇上作祟。
“那老王头手里,是不是也有一块玉佩?”刘禹问道。
陈婆婆想了想:“好像有,阿明跟我说过,老王头有个宝贝,是一块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给别人看。有一次阿明不小心看到了,是青黑色的,上面有纹路,跟你说的差不多。”
真相越来越清晰了。幕后黑手为了夺取老王头手里的玉佩,害死了他,而老王头的阴灵因为怨气和玉佩的影响,一直留在剃头铺里,后来逐渐开始吸食村民的精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磨剪刀的声音,剪头发的怪事,都是他怨气的体现。
“婆婆,那你知道老王头的玉佩现在在哪里吗?”刘禹问道。
陈婆婆摇摇头:“不知道,警察来查的时候,没找到玉佩,大家都说可能是被那外乡人拿走了。”
刘禹心里有点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幕后黑手既然杀了老王头,肯定会把玉佩拿走。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知道了,这些灵异事件背后,确实有一个神秘的外乡人在搞鬼,而他的目标就是那些带有特殊纹路的玉佩。
他谢过陈婆婆,准备离开。陈婆婆突然叫住他:“小伙子,你一定要小心。那外乡人不是好人,老王头死得冤,他的怨气很重,你要是对付不了,就赶紧离开镇上,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谢谢婆婆。”刘禹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走出陈婆婆家,太阳已经升高了,雾气彻底散了,镇上的行人多了些,可每个人的脸上还是带着疲惫和警惕。刘禹抬头看了看西边的方向,老巷子的位置隐在远处的房屋后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他知道,想要解决这件事,光靠糯米和红线是不够的,必须彻底平息老王头的怨气。而要平息怨气,就得找到他上吊自杀的真相,还有那外乡人的下落。可现在线索断了,玉佩被拿走了,外乡人也不知所踪,该从哪里下手呢?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琢磨着。突然,他想起了老王头的剃头铺,虽然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但里面说不定还残留着什么线索。比如,老王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那外乡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打定主意,刘禹决定再去老巷子一趟,这次他准备得更充分,不仅带了糯米和红线,还从客栈老板那里借了一把斧头,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有个趁手的武器。
走到老巷子口,还是那股阴冷的气息,比昨天更浓了些。巷子两旁的老房子像是张着嘴的怪兽,等着人进去。刘禹深吸一口气,撒了一把糯米在身前,然后慢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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