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一礼。
几分钟后,又有三人围拢过来。来自西陆资源集团的代表率先开口:“我们有意参与下一阶段权限测试,不知是否还有名额?”
“明天系统会放出申请通道。”她说,“按提交顺序审核。”
“如果加急呢?”另一人笑着问。
“规则面前,没有加急。”她看着对方,语气不变,“您可以试试早起。”
周围轻笑起来。那人讪讪一笑,不再追问。
时间一点点推进。活动进入尾声,但主厅热度未减。许多人原本只是来看热闹,如今却在认真讨论刚才的发言内容。几桌之间甚至传出打印出来的演讲摘要,被人传阅。
江晚站在中央区域,正与一位灰发西装男子握手。对方是北境联合防御署的临时主事人,地位显赫,此刻却带着几分郑重地说:“希望接下来能有机会深入合作。”
“我也这么希望。”她回应。
身后人群簇拥,灯光始终追随着她的位置。即便静立不动,也成为视觉中心。有人拍照,有人录像,也有记者型成员悄悄开启录音设备。
她没阻止,也没迎合。
谈话结束,她收回手,目光扫过全场。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宾客仍未散去。她知道,这一夜的消息会很快传开。
但她仍在这里,仍在光下,仍在掌控之中。
手指轻轻捏住手包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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