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江晚唇形未张大，声线压得极平，像刀刃出鞘前最后一寸的静默。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右脚脚尖第十三次偏转零点五度——不是新动作，是足弓内侧积蓄到极限的张力彻底释放。鞋底橡胶“吱”一声短促绷响，右臂已如离弦之箭甩出，一道银白弧光贴着空气折射临界线疾掠而去，直切敌方首领右耳垂。
光弧不带杀气，只含压迫，七成力道精准卡在诱敌阈值线上。
敌方首领瞳孔一缩，左肩本能上提护颈，重心骤然拔高，左膝外旋两度，左肋随之大幅外展——二十一厘米，超出预设安全阈值一点。
就是此刻。
顾言右膝瞬弹，整个人如绷紧后骤然松脱的弓弦，自下而上斜劈而出。右掌边缘凝起青灰气旋，无声无息，却将沿途碎石尽数卷入涡流，掌缘正中敌方首领左腋下节点。
同一毫秒，江晚左手并指如刃，自右向左横扫，指尖蓝光暴绽，不刺不削，只稳稳咬合左腰侧空档。光未及体，空气已被撕开一道细微裂隙。
双击同步命中。
没有先后，没有误差，唯有一声沉闷如雷的“嗡”从敌方首领左胸腔炸开，震得控制室顶灯剧烈晃动，光线明灭三次。
他身体猛地一僵，左膝微屈，右手闪电按向左肋，指缝间立刻渗出暗红血丝。皮肤表面浮起蛛网状暗金纹路，急速明灭，似在强行压制内部崩解的能量回路。
冲击波自他左胸炸开，呈环形扩散，三米内碎石腾空翻滚，水泥块撞上墙壁碎成齑粉。
江晚左脚向前半步，踏碎一块焦黑水泥块，右脚脚尖顺势回正，卸力如流水。肩胛骨下方那点灼热感随呼吸一沉，顺着脊椎滑入尾椎，再无声息。
顾言左掌按地，右膝微屈，青灰气旋逆向回卷，包裹双臂，将反弹余波尽数吞没。他抬眼，视线掠过江晚绷直的下颌线，又落回敌方首领起伏的左胸——那里暗金纹路正急速黯淡，皮肤下浮起一线刺目猩红，随呼吸微微搏动。
敌方首领踉跄后退两步，左膝未跪，头颅未垂，目光未散，气息未乱。他左手仍死死按在左肋，指节泛白，血丝从指缝不断渗出，在卫衣下摆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嘴唇微启，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江晚站定，卫衣袖口沾灰，呼吸平稳，眼神清亮锐利，左脚踩着碎水泥块断面，右脚脚尖朝前，鞋底橡胶边缘微微翘起。
顾言单膝微屈，左掌按地未起，右臂青灰气旋缓缓消散，指节擦过地面水泥灰，留下三道浅痕。
两人位置较上一章前移半米，呈微张开的防御阵型，正对高台阴影。
敌方首领立于高台边缘，左肋染血，身体随呼吸频率左右微晃，幅度极小，却清晰可辨。
顶灯光线斜照，他额角一滴汗珠滑至下颌，悬而未落。
江晚右眼瞳孔收缩，左眼视野边缘亮度调至最高，视线钉在他左肋血迹中心。
顾言喉结再次滑动，幅度比刚才略大。
江晚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距裤缝零点五厘米。
顾言右手同步，指尖距裤缝零点五厘米。
两人掌心悬停三厘米，气流微旋未散。
敌方首领左膝微屈，右手按肋，血丝持续渗出。
江晚右脚脚尖第十四次偏转零点五度。
鞋底橡胶发出第六声“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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