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披风,点头:“我会准时到。”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第二天傍晚,江晚换上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裙,外搭一件浅色风衣。七点整,一辆越野车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开门,她坐进后座,车子迅速驶离城区,进入沙漠腹地。
大约四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几顶白色帐篷错落分布,中央燃着篝火,周围摆放着低矮桌椅。几名工作人员轻声忙碌,音乐是现场演奏的大提琴,音色低缓。
权贵A已在等候。他今天穿了件深色长袍,见到她,微微一笑:“来了。”
她点头,环视四周:“人不多。”
“都是熟面孔。”他说,“但我特意留了个位置给你。”
他引她入座,位置正对星空。几分钟后,食物陆续送上,是当地传统料理,搭配手工面包和果酱。江晚尝了一口,味道纯正。
席间,陆续有宾客前来打招呼。一位从事古董交易的老者问她是否对失传工艺感兴趣;一名女建筑师提到自己正在设计一座完全依赖太阳能的沙漠居所;还有一位来自南美的收藏家,谈起他在安第斯山脉发现的一处古老壁画群。
江晚与他们交谈,问题精准,回应得体。没有人再质疑她的身份。
接近午夜,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沙漠之上,银河横贯天际,星光如雨。众人安静下来,仰头望着。
权贵A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你知道吗?在这片沙地上,埋着上千年的商路遗迹。那些人走了一辈子,只为见一面没见过的东西。”
江晚望着星空,轻声说:“我现在也在走这样的路。”
他侧头看她:“那你打算走多远?”
她没回答,只是举起酒杯,对着漫天星辰轻轻一碰。
杯壁映出星光,像一点跳动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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