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停下笔。
“什么意思？”
“我们不等他们出招。”陆子昂走近几步，“我们主动制造问题，逼他们应对。比如突然调整供应链，或者放出假消息测试反应速度。让他们一直处在被动里。”
江晚回头看他。
“你是说，反过来打心理战？”
“对。”陆子昂点头，“让他们猜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而不是我们等着猜他们。”
江晚低头想了想，然后在白板右侧新加了一栏：“主动扰动策略”。她在下面写了三条：虚假资源调度、信息误导投放、关键节点试压。
“可以试试。”她说，“先从小范围开始。选一个边缘合作方，故意延迟付款，看看谁第一个跳出来施压。就能知道谁和赵家还有联系。”
“高明。”陆子昂轻声说。
江晚把笔放回笔筒，拿起自己的包。她没看时间，也没说要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白板上的整张布局图上。
“这次我们活下来，是因为我有了新的能力。”她说，“但不能总指望这个。我要让整个团队都变成这样——快、准、狠。”
陆子昂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那你需要更多人手。也需要更清楚的分工。”
“已经在安排了。”江晚说，“明天我会让财务把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全部调出来，做一次交叉比对。只要有异常，立刻标记。”
“你还真是半点时间都不浪费。”
“我没有时间浪费。”她看向他，“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往前冲吗？因为我停下来的那一刻，他们就会扑上来。”
陆子昂没再说话。
他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窗外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办公室的灯显得更亮了。
“我走了。”他说，“你别熬太晚。”
江晚嗯了一声，没动。
陆子昂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下。
“江晚。”他回头，“下次你做决定的时候，不用一个人扛。我可以帮你顶住压力。”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晚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系统后台。她调出最近一笔支出记录——三十八万七千元，用于购买一批高端服务器，用途标注为“数据存储升级”。
源力值增加了三千二百点。
她没有查看属性面板，也没有去解锁任何技能。她只是把这笔支出归入“战略投入”分类，然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新挑战预案”。
鼠标指针停在确认键上。
她深吸一口气。
点击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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