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她昨天晚上一个人待在会议室，把所有流程都做成可视化路径了。”
“难怪人家能站住。”
这些话慢慢传开，没人刻意去宣传，但事实摆在那儿，挡不住。
第二天上午，江晚走进指挥中心，发现前台多了个陌生面孔。对方看到她，立刻起身，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风控部的，我们组长让我来对接一下，想申请接入你们的核验系统做试点。”
她接过名片，点头说好。
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又响了。是行政处打来的，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下周的高层协调会，讨论标准化流程推广的事。
她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她打开抽屉，把那张黑卡拿出来看了一眼。卡面有些磨损，边缘不再那么锋利。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放回原处。
她知道，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拿“资历不够”当理由来压她了。
规则还是那个规则，但掌控它的人变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抬起头，看见王保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位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
“江小姐，这位是审计组的李主任，说有急事找您。”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请进。”
李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刚刚收到举报信，说你们的数据存在后台篡改风险，要求立即暂停项目运行，进行全面审查。”
江晚看着他，没有动。
“举报人是谁？”
“匿名。”
“材料呢？”
“就在里面。”
她伸出手。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把文件夹递了过来。
她打开第一页，快速浏览。举报内容集中在“系统响应过快不合常理”，质疑某些流程“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完成核验”。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附上的所谓“技术分析报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们信这个？”
李主任没说话。
她把文件夹合上，放到桌上，然后拿起平板，解锁屏幕。
“我现在可以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的每一次操作记录，包括你进门前三分钟那次系统自检。你要不要看看？”
李主任盯着她。
她继续说：“如果你真想知道真相，我不拦着。但如果你只是来走个过场，那我们可以现在就结束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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