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江晚睁开眼，掌心那道裂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动了动手指，源力在体内流转了一圈，系统提示恢复进度已到七成。她坐起身，打开手环，昨晚收到的那条神秘信息已经自动归档，内容没变：【节点验证通过，权限提升一级】。
她没多想，点开聊天框，给林悦发了条消息：“别忘了火锅，我请。”后面跟了一张手绘图，歪歪扭扭画了个地下通道入口，旁边写着“宝藏在此”，还画了个龇牙笑的小人。
不到十秒，回复就来了：“你真是疯得可爱。”
江晚把手机放下，换了身衣服出门。今天约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碰面，她提前半小时到了，站在一楼中庭等。导购陈导购迎上来问要不要帮忙，她摇头说等人。
林悦是踩着约定时间到的。她穿着平时上班的衬衫配半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包，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看到江晚那一瞬，脚步顿了一下。
江晚立刻挥手，快步走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别傻站着，新到的限量款包包等你试呢！”
林悦被她拉着往前走，有点不自在，“这么多人看着……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大事？怎么连保镖都跟着？”
王保镖确实站在不远处，左肩还裹着绷带，但站得笔直。江晚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事，就是陪我们逛个街。”
她们进了奢侈品区，几个导购马上围过来。江晚直接说：“今天所有消费算我头上，给我姐妹挑最好的。”
林悦脸一下子红了。她想推辞，可江晚已经让人拿出了三款最新款的手袋。导购热情介绍材质和设计，林悦听着听着，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羡慕。
她忽然觉得胸口涨涨的，不是紧张，是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她朋友这么厉害，所有人都围着她转，而她是那个被特意叫来一起享受这一切的人。
“你……真没必要这样。”她小声说。
江晚正在翻一款酒红色的包，头也不抬，“你说错了。我是有必要这样。你记得上个月你在公司被李同事抢功劳的事吗？那天你回来哭了一整晚，我听着语音都想冲过去骂人。现在我能做了，为什么不做？”
林悦愣住。那件事她以为江晚早就忘了。
“我不是为了炫耀。”江晚把包递给她，“我是让你知道，你有个人撑腰，不用忍气吞声。”
林悦接过包，手指摸着光滑的皮面，声音有点抖：“可我现在还是个小职员，你却……你昨天刚打完一场生死战吧？电话里我都听出来了。”
江晚笑了下，“所以我才更要带你出来。我不可能一直躲在战斗里，你也别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
两人去了试衣间。林悦换上一条江晚选的裙子，剪裁利落，颜色衬得她皮肤很亮。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你看，”江晚站在她身后，“眼睛亮，笑起来好看，缺的只是底气。”
林悦转头看她，“那你呢？你现在这么强，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们这些人……太普通了？”
江晚收起笑，认真看着她：“你知道赵家那些人为什么输吗？他们有钱有势，可没人敢像你一样，被欺负了当场骂回去。我护短，是因为你值得。”
林悦鼻子一酸。
“我不在乎谁强谁弱。”江晚拍了下她的肩，“我在乎的是，这个人敢不敢站在我身边。你现在站这儿了，以后也别退。”
林悦用力点头，眼眶红了，“那……我也要变强，至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冲在前面。”
江晚咧嘴一笑，“这才对。”
她们离开商场时，天还没黑。江晚叫了车，直奔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火锅店。店面不大，招牌灯箱还有点闪，但味道出名。
坐下后，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香味扑鼻。江晚夹起一片毛肚放进林悦碗里，“先吃，吃完再说事。”
林悦低头吹了吹热气，“其实我一直想换工作，可不知道能干什么。艺术类的工作我又没背景，怕你帮我也是累赘。”
江晚喝了一口冰可乐，“不急，先从敢说‘不’开始。下次谁欺负你，不用等我出面，你自己怼。”
“我要是怼输了呢？”
“那就再怼一次。大不了我砸钱给你换个地方。”
林悦笑出声，“你就这点办法？”
“这不是办法，是底气。”江晚靠在椅背上，“你现在怕的不是能力不够，是怕失败后没人接住你。我告诉你，我在。”
林悦低头搅着碗里的肉片，轻声说：“以前我觉得你能帮我，是因为运气好。现在我知道，你是真的变了。不只是有钱，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江晚没否认，“我也不是天生就这样。最开始我也怕，怕花完这笔钱就被盯上，怕保护不了身边的人。可后来我发现，只要我不退，别人就得让路。”
“所以你才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因为有些路必须走。”江晚看着她，“但我不会一个人走。你想换工作，我就找资源；你想学东西，我就安排老师；你想闯，我就在后面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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