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轻易答应。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他找你，而不是别人？”她直视陆子昂的眼睛。
“想过。”陆子昂承认，“我也查过背景，但这人太干净了，像不存在一样。可他的资源是真的，投资款一分不少到账。我不懂背后的逻辑，但我知道一点——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江晚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在判断。
陆子昂没有撒谎。他对幕后势力不了解，动机单纯，只想做成项目。而项目本身没有明显陷阱，反而符合她当前的需求。
唯一的变数是苏然。
如果他是系统相关者，那这次合作可能是一次考验；如果他是敌对势力，那就是一次渗透。
她必须保留主动权。
“我不会现在给你答复。”她说，“U盘给我，会议邀请函也留下。三天内，我会告诉你结果。”
陆子昂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和一张纸质邀请函，放在茶几上。U盘表面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人反复使用过。
江晚伸手拿过来，指尖触到金属外壳的瞬间，“权限共鸣”自动运行。一道微弱的能量反馈传回大脑——U盘内部有加密分区，普通设备无法读取。
她收下了。
“如果你真想合作，记住一件事。”她看着陆子昂，“别问我怎么花钱，也别管我为什么能扛住压力。你只需要知道，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退出。”
“我明白。”陆子昂站起身，“我来之前就想好了，这次不是试试看，是拼一把。”
江晚没再说话。
她目送陆子昂走到门口，开门，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U盘，拇指缓缓划过表面的划痕。包里的晶体忽然发烫，蓝光一闪即逝。
她把U盘放进外套内袋，手指贴在上面，闭眼感应。
三秒后，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残缺的坐标序列，像是从加密区泄露出来的碎片信息。
第一个数字是7。
江晚睁开眼，瞳孔微缩。
7号容器。
观测者编号。
地下通道里的铭牌刻痕。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产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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