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事张了嘴，没说出话。
“还有。”江晚继续说，“你让清洁工老张提供我的出行路线，给了他五百块现金。让保安老刘帮忙放行外来车辆，承诺帮他儿子找工作。这些事，你要我现在就念出时间和地点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炸了。
有人猛地抬头，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音，还有人直接转头看向李同事。
主管站起身：“李XX，你先回去等通知。这件事必须调查。”
李同事嘴唇发抖：“我没有……我没有想害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江晚打断他，“只是看不惯她有朋友帮忙？只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所以就要毁掉别人？”
她环视一圈：“我知道有些人觉得我花钱是炫耀。但我想告诉你们，我花的每一分钱，都不是为了压谁一头。我是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
她说完，关掉投影，拔下U盘。
“报告我留了一份给主管。”她说，“其他人如果想看，可以去找他要。”
她转身走向林悦。
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穿过办公区。一路上，所有人都看着她们。有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人悄悄点头，还有人小声说了句：“谢谢。”
林悦走得越来越直，肩膀不再缩着。
出了大楼，阳光照在脸上。江晚深吸一口气。
“我们去喝杯咖啡？”她问。
林悦点点头：“好。”
街角那家咖啡馆就在对面。她们过马路，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空调风吹得刚好。
江晚点了杯冰美式，林悦要了热拿铁。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车流不断，行人匆匆。
江晚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她的脸很平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手机屏幕黑着，没有任何提示音响起。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经结束了。
李同事坐在工位上，微信被踢出了两个群。他想去厕所，发现走廊尽头的几个同事一见到他就转身走开。
他站起来，想收拾东西离开，手碰到鼠标时，看见自己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是十点零三分。
正好是江晚昨天说的开会时间。
他盯着屏幕，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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