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结果了？”
顾承章转身，孟少棠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是，刚刚习得一门上古符术，名黄泉诀，玄妙无比，与我符道根基相辅相成，阴阳交汇之处，别有洞天！假以时日，或许……”
“那恭喜你了。”
“呃…多谢？”他有些不确定，思绪还在黄泉诀的法门上打转，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了？是聚气不顺？还是气息走岔了？有不舒服吗？”
他往前凑近一步，伸手去搭孟少棠的脉，以为是她修行遇到了瓶颈。
孟少棠甩开他，看着洞外幽幽地说，“气顺得很，就是这洞里的石头，我快数清楚一共有多少颗了。从左边数到右边，再从右边数到左边……”
顾承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面，满是碎石和尘土，心中讶异，这有什么好数的？
孟少棠仿佛在自言自语，“还有洞口那棵歪脖子树，昨天掉了三片叶子，今天又掉了两片。嗯，照这个速度，大概再过四十天，它就要秃了。”
顾承章终于品出点不对劲来了，茫然地看着孟少棠。“你数叶子做什么？观察草木枯荣，亦是体悟自然之道，倒也不错……”
“顾大符师！”孟少棠盯着他，“除了数石头、数叶子，我还能做什么？你修炼起来，几天几夜都不说一句话，跟块石头没两样！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变成这山洞里的一块石头了！”
顾承章终于反应过来了，摸了摸鼻子，脸上兴奋的红光褪去，换上了些许尴尬和歉意。
没日没夜地修行，除了修行，他压根就没想别的事情，思绪上有点呆，别不过来。
“这个…是我疏忽了。”他安抚道，“修行无岁月，我忘了时间流逝，对你而言是不同的。”
孟少棠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让顾承章呼吸一滞。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那、那要不，我教你画符？虽然你尚无真元，但可以先学符文结构，很有趣的……”
孟少棠看着他这副绞尽脑汁、又显得格外笨拙的样子，心里的气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消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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