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关心司命府事务，前来垂询几句而已。”
“关心？”芈云虎嗤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少司命，你莫要被他的虚情假意骗了！”
“二哥！”芈云阳制止，随即对灵萱歉然道，“少司命莫怪，我二哥性子急。只是有些话，我们觉得，有必要告知少司命，以免少司命受人蒙蔽。”
“不知二位公子，有何指教？”
芈云虎还有些傲气，直接说道，“灵萱，你大概不知道。以前，太子就亲自上门提亲，被大司命拒绝了。他哪里是真心关照司命府？分明是看你年轻貌美，起了色心，更想通过你，将司命府牢牢掌控在手，成为登基的一大助力。”
“有这事？”灵萱心中一震，没有回应。
“有。”芈云阳接过话头，说道，“太子为人，外表宽和，内心贪婪。他若看上了什么，便会不择手段。不管他今日许你什么恩惠，来日必向你索取回报。”
芈云虎紧接着道：“我们兄弟二人，与他不同！今日前来，是真心想与少司命结个善缘，交个朋友。你放心，第一，绝不对你起任何觊觎之心，你是司命，以后还是大司命，我们尊重你的身份和意愿；第二，我们会设法成全你与那顾承章。”
“什么？”灵萱一脸错愕。
“不错！”芈云虎重重一拍扶手，“我们知道你们是两情相悦，所以真心相帮。太子派人去邙山，若顾承章得了宝物，他岂会放过？若顾承章遇险，他是出手相帮，还是落井下石，谁又说得准？但我们不同！”
芈云阳缓缓接口，“我们可以倾力相助，助顾承章夺得机缘，化解危机。即便……即便他当真做了那弑君之事，只要回到苍楚，我兄弟二人，拼尽全力，也定能护住你二人周全。”
这番话，可谓石破天惊，信息量太大了。从某种程度说，他几乎表明了要造太子的反。
灵萱的心彻底乱了。
堂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茶水微凉的氤氲缓缓飘散。灵萱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如同看着她自己和师兄飘摇未卜的命运。
芈云虎和芈云阳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抉择。
良久，灵萱缓缓抬起头，目光恢复了清冷，她看向芈云虎和芈云阳，清了清嗓子。
“两位殿下，今日之言，灵萱记下了。司命府职责所在，乃是沟通天地，祈福苍生，向来不参与朝堂党争。不过请殿下放心，司命府不会坏二位大事。”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芈云虎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满，芈云阳却悄悄拉了他一下，随即对灵萱笑道：“甚好，甚好。如此大事，自然需慎重考虑。那我们便不久留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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