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璃月郑重点头。
灵萱慢慢走回休息的厢房，伤势仍隐隐作痛。
坐在榻上，她看着窗外天空，逐渐晦暗。
这一次大会，他们打了大半天，折腾到现在，差不多要入夜了。
“师父，”她在心中默念，“您看到了吗？弟子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前路艰险，但我绝不会退缩。司命府的传承，不会断。”
夜色渐深，司命府内外渐渐安静下来。
璃月端来饭菜，一边摆放碗筷一边笑道，“灵萱，来吃饭。”
灵萱点点头，慢慢挪到饭桌前。师父说过，粮食是天地精华，十分养人。要是饭都吃不下，那身子铁定好不了。
璃月给她开了小灶，做得比较精致。除了主食，还有四样开胃小菜。
灵萱看着那盘油炸小鱼，想起了鬼哭林中的那条烤鱼，停下筷子，眼神哀伤。
“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吃。”
璃月已经猜到她是在想顾承章了，便安慰道，“不必担心，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把他接入府中，与您团聚。”
灵萱摇了摇头，“他是天子钦犯，司命府护不住他。”
“偷偷的不就行了？”
“不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人跟踪你的话，反而害了他。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璃月不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是真喜欢他吗？”
灵萱惊讶地看了一眼璃月，见对方是认真的，便回答道，“当然。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呢？”
灵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顾承章也是这个意思。她说服不了顾承章，今日也说服不了璃月，便干脆不说，埋头吃饭。
璃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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