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还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那是对现实的不满和对不公的抗争。这种无奈,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并没有被这无奈所击倒,而是用坚定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我不会被‘程序正义’所束缚,我要为正义而战!”
白灵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殿堂中回荡,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在这一刻,白灵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力量。
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人们被白灵的气势所震撼,他们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敬佩和赞赏的神色。在这一刻,白灵成为了整个殿堂的焦点,她的声音和决心,仿佛能够穿透时空,传递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白灵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尾巴又欢快地摇了摇。
她在沙地上画的最后一个符文完成了
那是一个复杂的多变量方程,解出来的数字让她心头一沉:就算加上“历史贡献权重”,青丘的席位也只能勉强凑到0.7个,四舍五入都不够1。
“真以为藏得住?”
她提高声音,这句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纸终究包不住火”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来自昆仑高台。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寒玉冰砖铺就的高台边缘,一块约莫丈许见方的砖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
裂纹中心,渗出一小滩粘稠的、灰黑色的液体,那是昨夜西王母崩解时,残存的混沌焦油,被晨光蒸腾后,竟从砖缝里反渗了出来。
液体在砖面上缓慢蠕动,像有生命般试图聚拢。
后戮的反应最快。
他执法印还未收起,手腕一翻,银光如匹练般扫过——不是攻击,是“封印”。银光化作薄薄的光膜,将那滩液体连同整块裂砖裹住,光膜迅速硬化成水晶般的透明立方体,将污染彻底隔离。
但裂纹还在蔓延。
以那块砖为中心,裂纹如贪婪的根须向四周延伸,虽然速度很慢,慢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脚下的高台,这座象征了昆仑权威三千年的建筑,正在从内部崩解。
“虚脉之术的反噬。”苍玄子沉声道,拂尘指向裂纹深处,“西王母用九重幻术掩盖真实库存时,把部分灵脉根基也‘虚拟化’了。现在幻术破除,虚化的部分……正在坍缩。”
玄天妖皇踏前一步。
他没有看裂纹,而是看向后土,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急迫。
“娘娘,”
他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用冰凿刻出来的,“既然虚假的幻象终究会被戳破”他顿了顿,刻意引用了白灵刚才的话,但赋予了完全不同的重量,
“那么现在,被戳破的幻象底下,露出的窟窿,该谁填?怎么填?”
他抬手,指向高台下。
台下,昨夜黑压压的欢呼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但还有数百人留在原地大多是老弱妇孺,是各族派来“见证历史”的代表中,最没有能力迅速撤离的那部分。
雨丝斜斜地织着,将玻璃窗蒙成一片模糊的水雾。咖啡馆里飘着浓郁的焦糖玛奇朵香气,暖黄的灯光在原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晕,角落里的爵士乐像融化的巧克力般缓缓流淌。
她拢了拢米白色针织开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蜿蜒成小溪,在杯底积成小小的水洼。
好久不见。
他推门而入时带进来一阵雨腥气,黑色风衣肩头洇着深色水痕,发梢还在滴着水珠,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她抬头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些,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倒比从前多了几分斯文气。
他在对面坐下,将牛皮纸信封推过来,信封边角被雨水濡湿了一小块。这是你落在旧公寓的东西。她瞥见信封里露出的鹅黄色信纸一角,突然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盛夏,她趴在书桌上给他写情书,钢笔水洇透了好几页纸。
指尖触到信封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细微的哽咽。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模糊了街对面昏黄的路灯。
他忽然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皮肤传来,像多年前那个雪夜,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在结了冰的街道上慢慢走。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混着雨声几乎听不真切。
她却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眼睛泛起水光,像落满了星星的夜空突然被乌云遮蔽。
桌上的拿铁已经凉透,奶泡在表面结成皱巴巴的皮,像她此刻拧作一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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