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紫衣女子闻言,连忙敛衽上前,双双盈盈一拜。
秦紫玲,拜见苦行头陀前辈。
秦寒萼,拜见苦行头陀前辈。
姐姐秦紫玲仪态端庄,举止从容;妹妹秦寒萼虽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一双灵动的眼眸中却藏着几分忐忑与好奇。
苦行头陀打量了二人片刻,开口问道:
你们母亲此前托人传来的书信,可收到了?
收……收到了。
秦氏姐妹对视一眼,两人白皙的脸颊上同时浮起一层红晕。
秦紫玲定了定神,率先开口道:
母亲在信中简略提及,说有一位名叫司徒平之人,与母亲有三生夙缘,乃命中注定的女婿。母亲之意是……让我姐妹二人,皆嫁与他为道侣。
话音落地,禅房中顿时一阵惊呼。
什么?姐妹二人同嫁一人?
司徒平是谁?怎么从未听过此人?
宝相夫人何等人物,她的命定女婿竟是个无名之辈?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望着这对容貌出众的姐妹花,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肃静。
苦行头陀微微抬手,浑厚的佛力无声散开,禅房中的惊呼议论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望着秦氏姐妹,缓声说道:
好,既然你们已收到书信,知晓大概,那我便不再从头阐述这段绵延三世的漫长因果了。那因果纠缠之复杂,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说清。今日我只拣最要紧的,简略告诉你们该如何做。
苦行头陀面色微沉,语调变得郑重:
你母亲天狐宝相夫人,修行千年,道行深湛,早已具备飞升之资。然而——她此前数次冲击飞升,皆以失败告终。最后一次飞升失败,更是肉身被毁、只剩元神。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秦氏姐妹微微摇头。
苦行头陀叹了一声:
因果二字,如影随形。你母亲早年修行之时,杀伐过重,造下了不少杀孽冤债。这些因果业力日积月累,便成了阻碍她飞升的最大桎梏。天道昭昭,善恶有报——她每一次飞升,天劫之中便会降下这些业力反噬,令她功亏一篑、半途而废。如此反复数次,她的元气大伤,再难凭自身之力冲破这道天劫屏障。
他顿了一顿,目光深邃:
而司徒平此人,乃天生三世善人之身。所谓三世善人,是指此人连续三世转生为人,每一世皆行善积德、广结善缘,从无杀伐害命之举,三世累积下来的善缘功德,深厚至极,举世罕见。这等善缘功德,不仅可以庇佑自身修行一帆风顺,更可以——抵消至亲之人的业力罪孽。
苦行头陀加重语气:
你母亲之所以认定司徒平为命中女婿,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天机推演、因果验证之后的定论。唯有你姐妹二人与司徒平结为道侣夫妻,成就姻亲之缘,你母亲方能借此至亲纽带,引司徒平三世累积的善缘功德来抵消她此前犯下的杀孽业力。如此,那道阻碍她飞升的因果枷锁才能彻底打破,她才有望渡过天劫、证道飞升。
苦行头陀最后望着二人,一字一句:
换言之——司徒平,是你母亲此生飞升的唯一契机。除他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一番话说完,禅房众人方才恍然大悟,此前的疑惑之色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理解与感慨。
苦行头陀前辈放心。
秦紫玲率先躬身应道,面色庄重而坚定,母亲养育之恩重如山,为了母亲能够证道飞升、了却千年夙愿,紫玲万死不辞,遑论嫁人之事。我姐妹二人必定遵从母亲之命,与司徒平结为道侣。
一旁的秦寒萼略微犹豫了一下,小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苦行头陀何等老道,一眼便看出了秦寒萼的为难。
他那张愁苦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柔和,望着秦寒萼说道:
寒萼丫头,你莫要觉得委屈,也莫要觉得是被母亲拿去当了筹码。老衲虽未见过司徒平,但以他三世善人之身——此人必然心性纯良、宅心仁厚,是这世间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人。你们嫁与他,绝不会受半分委屈。且不说他品性如何,单凭他三世善缘功德的加持庇佑,你们日后修行之路便会顺遂通达许多,这是多少修行之人求都求不来的福缘。
顿了一顿,苦行头陀又补充了一句:
况且——结为道侣,重在心意相通、缘法相契,并非一定要行那凡俗夫妻之实。只要心意相合、名分已定,因果便算接续上了。至于其他的事,你们不必有任何顾虑。
听到这里,秦寒萼紧绷的小脸终于微微松弛下来,悄悄吐了一口气。
“紫玲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解惑。”
秦紫玲虽已应承下来,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凝重,开口问道:
那司徒平乃万妙仙姑许飞娘的弟子,与我姐妹二人素昧平生,从无交际,更不曾谋面。我们既不知他身在何处,也无从寻访结识。这段姻缘……该从何处着手?又以什么契机相识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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