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刚刚平复一点的众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能什么表情?估计气得想直接带兵打过山海关,找龟田算账吧!”
“我看未必,说不定陈峰也觉得莫名其妙,老子在鲁东吃瓜看戏,怎么黑锅就从关东飞来了?”
“这下有意思了,鬼子告状,咱们看戏,就是不知道金陵那边,打算怎么处置这份‘跨国诉状’咯!”
作战室里的笑声和议论声久久不息。这桩由关东军“友情出演”的闹剧,在给金陵和东京带去烦恼的同时,意外地给北平的东北军送上了一份难得的“快乐”。
北方军总司令部内,气氛严肃,电话铃声和电报机的滴答声此起彼伏。总司令赵振正俯身在一张巨大的热辽防线防御工事图上,眉头紧锁,用红蓝铅笔细细勾勒着火力点和预备队部署。参谋长张远山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走了进来,他那张向来如同花岗岩般刻板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罕见地绷不住,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古怪又愉悦的弧度。
他走到赵振身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平稳但带着明显笑意的语调报告:“总司令,第二兵团司令陈峰,被人给告了,状纸直接递到了金陵军事法庭。”
“什么?!”赵振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红蓝铅笔“啪”地一声按在了地图上,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陈峰这头恶虎,肯定又把东北军哪个山头给平了!这下少帅那边肯定要闹翻天,老子库房里那点家当,怕是又得掏出去几门重炮安抚人心了!
他脸上瞬间写满了“肉疼”和“无奈”,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说吧,这次事情到底有多大?是把东北军哪个师给全歼了,还是占了人家哪个宝贝仓库?以前他欺负人家,人家看在共同对敌的份上忍了,现在都闹到上军事法庭了,看来是捅大篓子了……老子的重炮啊!又得赔出去了!” 语气里满是“骄兵悍将累死统帅”的感慨。
张远山看着自家总司令这条件反射般的“赔款”思维,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连忙摆手:“不是,总司令,您误会了!您看您都气迷糊了——是鬼子!鬼子关东军第八师团长龟田,让他们的驻金陵大使,跑去军政部,递交国书,告咱们第二兵团司令陈峰‘故意与友军制造摩擦’,‘破坏龙国地区和平稳定’!”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腔。
“啊?”赵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肉疼”直接切换成了“错愕”,足足愣了两秒钟,仿佛CPU被这离谱的信息给干烧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消化“鬼子”、“告陈峰”、“制造摩擦”这几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团乱麻甩出去,然后问出了一个非常核心且务实的问题:“你就直接告诉我,用不用赔重炮吧?”
张远山被他这直击灵魂的一问逗得更是乐不可支,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用!总司令,一分钱不用赔!是鬼子告的!”
听到“不用赔重炮”这几个字,赵振脸上所有的错愕、无奈、肉疼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哦,不用赔重炮那就没事。鬼子爱告告去,随他们便。”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这桩足以引爆国际舆论的荒唐官司,重新低下头,拿起铅笔,再次沉浸到他那复杂的防御工事图里去了,嘴里还嘀咕着:“真是闲的……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挨揍能轻点。”
张远山看着迅速进入状态的赵振,笑着摇了摇头,小心地收好那份电文。他心里明白,在自家总司令看来,只要不让他掏家底赔重炮,天塌下来都没他研究怎么揍鬼子重要。至于陈峰被鬼子告了这事……恐怕在北方军高层眼里,还不如防线上一处机枪堡垒的位置值得关注。
赵振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布满标记的防御工事图上,铅笔尖在几个关键节点上游移。刚才那场荒唐闹剧带来的短暂轻松已经消散,现实的军事压力重新占据了主导。他沉吟了片刻,头也不抬地问道:
“张远山,第二兵团开拔了吗?”
参谋长张远山立刻回答:“报告总司令,第二兵团主力仍在鲁东进行战前整训和物资调配,尚未与王志强的第三兵团完成防务交接,目前还未正式开拔。”
赵振的铅笔停在日军可能的主要进攻轴线上,眉头再次锁紧。他缓缓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线,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我仔细想了一下,”赵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就算第二兵团这十二万生力军和他们的重炮师现在就位,投入到热辽防线,在没有掌握制空权的情况下,主动向关东军发起大规模攻势,我们必然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巨大损失。鬼子的航空兵不是摆设,我们的步兵和炮兵在开阔地带推进,就是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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