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李长胜立刻举起右手，“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否则天打雷劈！”
苏安安笑了笑：“没这么严重。我现在说出来，是因为我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你们不用太担心。”
小兰擦了擦眼角，又困惑地问：“姐，你虽然是宝藏女孩。但和你刚刚跟霜姐说的有什么关系？”
苏安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和系统签订了契约，无法主动告诉你们真相。”叶秦霜替她回答了。
“系统？！”四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震惊。
苏安安看向叶秦霜：“叶秦岚和我一样，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姐姐留下的遗书。”叶秦霜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在信中说，自己受到‘弑神契约’的限制，活着的时候无法透露真相。只有在死后，这些信息才能被传递。”
苏安安皱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因为阿岚的天赋是预知。”朝歌接过话，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向苏安安，眼神复杂：“我们三人都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阿岚获得的天赋是【时间追溯】，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碎片。”
“她看到了神明的入侵，也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李长胜忍不住插嘴道：“我懂了！你们的意思是，论坛上通缉的那些玩家，其实都是那个什么系统的宿主？叶秦岚和苏小刀都是因为这个被通缉的？”
苏安安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这么理解。”
“可我听说，上一任被通缉的‘宝藏女孩’是被……”李长胜说到一半，偷偷看向朝歌。
朝歌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闭上眼睛，哑声道：“阿岚，是我杀的。”
会议室里一片静寂。
“你不必自责。”叶秦霜打断他，双手在桌下紧攥成拳，“姐姐本来就是自己求死。不是你下手，就是我。”
苏安安惊讶道：“何至于此？就算被通缉了，以她预知未来的能力，应该也可以避开危险才对。”
“呵~为什么？”叶秦霜自嘲地笑了，“就因为她那该死的预知能力！姐姐在遗书上写，她在自己身上看不到希望，她无力阻止神明的入侵，我们的世界将会成为废土。”
“而在她看到的无数种未来中，我们三个人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像老鼠一样在末世躲藏苟活。”
见识过夏离的世界后，苏安安对那样的未来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
她干涩地问：“然后呢？”
“然后，她发了疯一样使用自己的技能。直到灵能耗尽昏迷前，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叶秦霜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安安的眼睛：
“一个手持长刀的少女，脚踩黑色巨龙的头顶，在无限山上与两位神明大战。”
“虽然她还没看到结局就昏迷了，但这是她唯一看到过，有人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而那位少女身上，同样刻着弑神系统的符文！”
苏安安瞪大眼睛，浑身僵住：“你、你是说……”
“没错。”叶秦霜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苏安安，“弑神系统的这一任宿主不死亡，下一任宿主就不会出现。我姐不死，你就不会拥有系统！”
小兰被叶秦霜的气势吓到了，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袖子：“霜姐……”
朝歌站起身，轻轻按住叶秦霜的肩膀：“小霜，别这样。阿岚的死和苏会长无关。”
叶秦霜颓然坐回椅子上，声音里满是苦涩：“我知道，都是那个蠢女人自作主张。我倒宁愿她自私一点，哪怕我们三人在末世求生，起码...都还活着。”
原来是这样。
如果叶秦岚没有死，她就不会绑定弑神系统，那她很可能在进入游戏前，就被那两个器官贩子捅死了。
她的命，是叶秦岚换来的。
苏安安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神震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在心里默默询问：“老六，这一切...都是你和叶秦岚安排好的？”
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疲惫：“如果你最终无法战胜神明，我也许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我们都在搏一个机会，叶秦岚如此，我也是如此。”
苏安安抬起头，看向叶秦霜和朝歌：
“叶秦岚...还有说什么吗？她想让我怎么做？”
朝歌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叶秦霜，接话道：
“阿岚看到的未来不完整，也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了你会需要神域试炼传送卡和副本神器。”
“我们被通缉追杀重伤时，她故意让我误杀了她。好让我领取悬赏快速提升实力，借势加入圣殿成为灵使。”
“而小霜则长期待在灵徒阶段，专门收集副本神器。”
说着，朝歌从怀中掏出五张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
“我和奥德交易换了五张神域传送卡。不过出副本后我发现，圣殿开始公开售卖了。神使就有资格购买，售价五千积分一张。”
“公开售卖？”苏安安皱眉，“为什么？”
“因为遴选圣子圣女。”朝歌解释道，“成为神眷者后，我也获知了一部分真相。”
“神明身上的法则之力太过强大，会被世界意志排斥。所以他们需要借助其他人的肉身降临。”
“我猜测，圣子圣女很可能就是他们选中的容器。毕竟他们的原身就是我们世界的人，受到的排斥力最小。”
苏安安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我会去神域试炼的。”
她从空间中取出一沓金色传送卡，放在桌子上：“不止是我，我的同伴只要超过三十级，都会去。”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朝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了，你掏了铁岩基地的老巢。”
他抬手准备收起自己那五张卡：“那我这些你就用不上了。”
“不。”苏安安阻止了他的动作，“我们俩的传送卡远远不够。我还需要你私下帮我购买，到时候我转积分给你。”
朝歌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玩家交流大会……你是想？”
苏安安点头：“既然神明想选圣子圣女做肉身，那就把神域试炼里的所有神使...都杀了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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