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斋和暗香阁那边,张老板娘和顾管事都回来了,说康王府那边暂时没动静。倒是今早有几位夫人派人来问,说昨夜在宴席上试用的香露和首饰,想多订些。”
沈清弦点点头。资本女王最懂危机后的机遇——昨夜那场闹剧虽然凶险,却也无形中给她的产业做了宣传。敢在康王府宴席上“不小心”放烟花,还能全身而退,这份胆量和背景,足以让京城权贵重新掂量安王府的分量。
“让张老板娘和顾管事按订单备货,但要格外仔细,每件货都留样记录。”她吩咐道,“另外,传话给秦峰,瓷窑那批特制小瓶加紧赶制,我另有用处。”
“是。”云舒记下,又想起什么,“对了王妃,江南织造局的李大人今早派人送来口信,说古法云锦的重新鉴定已有结果——咱们的云锦毫无问题,是上上品。他还特意写了折子呈给内务府,为咱们正名。”
“李大人是个明白人。”沈清弦唇角微弯。这份人情用得不亏,“让顾清源备一份厚礼送去,就说多谢李大人主持公道。另外,云锦阁可以开始接‘岁末贺礼’的订单了,用古法云锦做料子,配暗香阁的首饰、玉颜斋的香露,做成‘全妆礼盒’,限量三十六套。”
“三十六套?”云舒一怔。
“纪念昨夜救下的二十九个孩子,和……没救回来的七个。”沈清弦声音轻下来,“每卖出一套,抽一成利润,作为那些孩子的安置费用。”
云舒眼圈又红了,用力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她退下后,萧执才开口:“清弦,你现在需要休息,这些事可以缓一缓。”
“缓不了。”沈清弦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积雪的庭院,“执之,你知道昨夜那七个孩子,为什么会死吗?”
萧执沉默。
“因为我们的动作慢了,因为我们的准备不够周全,因为……我们低估了祭司的狠毒。”沈清弦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刺进萧执心里,“所以,我们不能停。每停一刻,就可能多一个无辜的人丧命。康王、祭司、黑巫族……他们不会因为我们的仁慈而收手。”
她转过头,看着萧执:“执之,我要你今日就进宫。”
“可皇兄——”
“皇兄那边,我有办法。”沈清弦从枕下摸出一枚玉佩——正是那枚灵源珠子佩,“你拿着这个去见皇兄,告诉他,柳文渊的密信是诬陷,真正的罪证在我手里。三日后太后寿宴,我会当众揭穿康王的阴谋。”
萧执接过玉佩,入手温润,边缘的淡金色纹路在晨光中隐隐流动:“这玉佩……”
“是证据,也是诱饵。”沈清弦轻声道,“康王和祭司都想得到灵源珠,这玉佩与灵源珠同源,他们会以为这是灵源珠的一部分。你进宫的消息传出去,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
她没说完,但萧执懂了。
引蛇出洞。
用这枚玉佩做饵,逼康王和祭司在寿宴前露出破绽。
“太危险了。”萧执握紧玉佩,“清弦,你现在这样,不能再涉险。”
“我不会涉险。”沈清弦微笑,“我会在府里好好养伤,等你回来。外面的事,有白幽、有听风阁、有墨韵斋、还有咱们的铺子。资本女王最擅长的,不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吗?”
她说得轻松,但萧执知道,这背后的算计和凶险,只会比昨夜更多。
但他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他将玉佩收好,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嗯。”
萧执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弦靠在床头,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微微笑着,眼神温柔而坚定。
那一瞬间,萧执忽然想起他们成婚那日,她也是这样,在一片喧嚣和算计中,安静而坚定地走向他。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他一生的劫,也是他一生最亮的星光。
门轻轻合上。
沈清弦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痛楚。她捂住心口,那里虽然没了蛊虫,但被蛊毒侵蚀的经脉还未恢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她从枕下又摸出一个小玉瓶——里面是她今晨凝练出的、唯一一滴灵蕴露。她倒入口中,清凉的能量缓缓滋养着受损的身体。
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时间,更多灵蕴露。
但时间不等人。
三日后,太后寿宴,月圆之夜。
那是最后的决战。
她必须在那之前,恢复至少五成实力。
沈清弦闭上眼,开始调息。灵蕴露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修复着被蛊毒侵蚀的损伤。她能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气正在缓慢复苏——昨夜生死一线,她与灵源珠的融合似乎更深了一层,空间的范围扩大了些,灵蕴露的生成速度也在加快。
但这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契机。
正想着,门外传来晚晴的声音:“王妃,柳夫人醒了,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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