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非同凡响。
但她没有冒进。资本女王深知,任何超出认知范畴的“优势”,在使用前都必须经过缜密的测试和风险评估。灵蕴露的效用、消耗、副作用、极限……都需要一一摸清。
“婉儿。”她唤道。
林婉儿应声而入。
“去暖房取一盆长势最弱的兰花,再取一小碗清水来。”
“是。”
不多时,一盆叶片发黄、花苞萎蔫的春兰被端了进来。沈清弦屏退左右,关上门,指尖凝聚心神,尝试像之前那样逼出灵蕴露。
但这次,她感觉到了明显的滞涩。灵蕴露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变慢了,指尖只渗出米粒大小的一滴,色泽也比之前淡了些。
她将这一滴灵露滴入清水碗中,用银匙搅匀,然后小心地浇灌在兰花的根部。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盆萎靡的春兰发生了变化——发黄的叶片边缘逐渐转绿,萎蔫的花苞挺立起来,甚至有一朵半开的花,花瓣重新舒展开,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效果依然显着,但沈清弦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蕴露总量似乎减少了约十分之一,且精神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疲惫感。
果然,这灵露并非取之不尽,消耗后需要时间恢复。而且直接作用于活物,似乎比提升药材品质消耗更大。
她记下这个发现,又将剩下的半碗灵露水,吩咐林婉儿悄悄送去西山药圃,交给姜堰,让他尝试用于浇灌桑树和饲喂那几条变异蚕,但务必记录所有变化,且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做完这些,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萧执回来了,带着一身秋夜的寒气,眉宇间却比早晨松快了些。
“有好消息?”沈清弦迎上去,替他解下大氅。
“墨羽那边有收获。”萧执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今日仁和堂后门,果然有辆马车在入夜后悄悄离开,去了西郊砖窑方向。听风阁的人远远跟着,发现那砖窑今晚特别‘热闹’,进出好几批人,抬的箱子都沉甸甸的。”
他拉着她在暖榻上坐下:“更重要的是,我们抓到了李太妃宫里那个小太监。他招认,每月十五出宫,是奉了李太妃之命,给永兴坊一处宅子送‘香火钱’。而那处宅子的主人……姓贾。”
“贾?”沈清弦立刻想起茶楼那个贾文。
“对。”萧执眼神冷冽,“虽然那小太监没见过宅子主人的正脸,但他记得,那人右手手背上有道陈年烫疤,形状像条蜈蚣。”
沈清弦回忆与贾文会面的细节。当时贾文的手一直拢在袖中,偶尔端茶时露出指尖,并无异常。但若疤在手背……
“也许是易容,或者戴了特制的手套。”萧执道,“墨羽已经根据描述画了画像,正在暗中排查。另外,兵部那条线也有进展——李太妃那个远房侄儿,上个月在赌坊一夜输掉五千两银子,第二天却全数还清。钱的来源,是一家新开的银楼,而银楼的东家……与‘百草堂’的掌柜是连襟。”
网越收越紧了。
“皇兄今日召我,说了件有趣的事。”萧执忽然转了话题,“承恩公冯老大人,前日递了折子,自请卸去宗人府协理的闲职,说是年老体衰,不堪重任。”
沈清弦挑眉:“以退为进?”
“怕是不得不退。”萧执冷笑,“太后前几日召冯老夫人进宫‘叙话’,据说聊了整整一个时辰,冯老夫人出宫时脸色都是白的。接着冯家几个在地方上为官的子弟,就接连被御史弹劾‘行为不检’‘治家不严’。冯老大人这是看风向不对,赶紧断尾求生了。”
沈清弦了然。太后出手,果然又准又狠。不直接动承恩公府的根本,却从枝枝叶叶上修剪,让他们疼又说不出话。
“那冯夫人那边……”
“锦绣庄今日又降价了,但客人反而少了。”萧执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听说有好几位夫人穿了从锦绣庄买的衣裳赴宴,被人认出料子是去年的库存货,绣工也粗糙,很是丢了面子。现在京城贵妇圈里都传,买便宜衣裳可以,但绝不能买锦绣庄的——穿出去跌份。”
这正是沈清弦想要的效果。奢侈品市场,从来不是价格战能打赢的。当“穿安王府的衣裳”成为身份象征时,再低的价位也撼动不了根基。
“不过冯夫人不会善罢甘休。”沈清弦沉吟,“她今日还派人去五味斋‘探风’,接下来恐怕会有别的动作。”
“随她。”萧执揽住她的肩,语气笃定,“兵来将挡。倒是你,今日去墨韵斋,试探刘三的结果如何?”
沈清弦将经过说了,末了道:“霜影说他全听见了,午后果然告假往永兴坊方向去。若他真是对方的人,最晚明早,那边就该有动作了。”
“那就等。”萧执吻了吻她的发顶,“饵已经撒下,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
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话,乳母抱着已经睡着的萧煜过来请安。小家伙今日似乎格外安稳,睡颜恬静,小嘴微微嘟着,偶尔咂巴一下,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美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凤逆商途请大家收藏:(m.20xs.org)凤逆商途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