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丰县的几个百姓合力之下,才拉开了那幅长长的联名奏表。足有二十米长的长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鲜红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封子期早已呆愣当场,那一个个鲜红的名字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眼球。他不说对这些百姓有多好,只是想让长丰县的环境好一些而已,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待自己。
这一刻,感动和愤怒的情绪同时充斥胸膛,让封子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最好见证,也是他面对宫墙上那些人的动力。
胡广临老泪纵横的起身,就连双手都有些颤抖,但他依旧冲着云霆的方向拱了拱手。
“陛下啊,我们不知道小侯爷到底犯了什么错,可这上面的每个人都受过小侯爷的惠泽。我们不求陛下能够开恩,只希望能让我们把小侯爷接回去。就算他一无所有,但仍旧是我们心中的小侯爷。
他还年轻,或许会做一些冲动之举,但绝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县主。就算整个大兆都不要他,但我们长丰县的百姓要。小侯爷性情耿直,容易说错话。如果朝堂容不下他,那便把他还给我们长丰县的百姓吧。求陛下成全!”
胡广临说完,再次伏地跪拜,整个脑袋都紧紧的贴在了地面上。他身后的百姓有样学样,都跟着跪了下来。
不要说围观的百姓,就是宫墙上的一些人看到这一幕都极为动容。云霆深呼几口气,同样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见云霆没有任何回应,胡光临的声音更加悲怆,额头更是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
“求陛下成全!”
“求陛下成全!”
额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即便站在宫墙上也听得清清楚楚。封子期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流泪。那声声的撞击像是撞在了他的心房,让他的内心一阵刺痛。
愤怒的情绪再次袭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在乎什么惩罚,不在乎什么委屈,更不在乎什么狗屁的爵位。他犯的错自己会承担,但却不想牵连别人。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封子期,你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纠集朋党,裹挟百姓在此闹事。陛下已经对你宽宏大量,你这么闹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封子期内心深处的那根引线,让他彻底的爆发开来。
“我去你大爷的,有种你到小爷面前说一句试试!不像你们这群软骨头只知道躲在后面,即便我封子期四肢受困,但我还有锋利的牙齿。
这些人只是一群年轻的学子和有报国之心的年轻人,剩下的都是我大兆的百姓,何故被你们如此说?
你们怎么说我封子期,我认了。怎么罚,我也认了。但是你们拿百姓说事,就特么不行。我封子期光明磊落,自然有人为我发声。你们有的人当了几十年的官,不还是被百姓唾弃?只这一点,我封子期就不枉为人。”
封子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了身前的人群道:“你们起来,这些人不配让你们跪。我在这里谢谢各位乡亲的好意,但是我封子期就算是走,也要清清白白的走,而不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去。
今日我就一句话,叫我死我认了,但是让我向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人低头,绝无可能!”
封子期用力的扯过脑袋,想要看清楚城墙上那些人。虽然依旧无法看清,但是他的眼神却犀利的可怕。
“你们说的没错,这些人就是我封子期的朋党!”
“陛下,你也听见了,封子期自己都承认了……”
还不等阮伯陵多说,却听得封子期再次朗声说道:“陛下,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
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封子期说完,再次看向面前的众人,这一次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们坚守道义,履行忠信,当坚守本心。哪怕暂时会被误解,但小人却总有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天。
陛下,我封子期一人而已,不足为惜。但陛下一定要看清何为真朋,何为假党。如果梁大人和苏大人没有那些利益往来,能好到穿一条裤子?要是真到了涉及到身家性命的一天,估计第一个背后捅刀子的就是这些往日的朋党。哈哈哈,哈哈哈~”
封子期也是豁出去了,这两个老逼登一直让封子期很是不爽,今日就在百姓面前臊一臊他们的面子。云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今日也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封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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