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时的温度。
它将最后一道执念渡入他识海:
“等。”
“等一个能布万魔噬心阵的人。”
“等他将这道阵——”
“刻在你心口。”
“等他将你体内这道魔纹——”
他顿了顿。
“渡出去。”
——
赫连铁说完这最后一句话。
将膝前那枚令牌——
轻轻推过案几。
推到王枫面前。
“七百年前。”
“本座接过这枚令牌。”
“接过这道执念。”
“接过这具残骸——”
他顿了顿。
“等了你七百年。”
他看着王枫。
看着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却敢在他面前跨过那道朱门。
敢在他堂中与他对视。
敢在他将这枚令牌推到面前时——
没有退后一步。
没有避开目光。
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与他掌心这枚令牌深处那道沉睡七百年、今夜第一次与他同频脉动的魔纹。
完全同步。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七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轻松。
“七百年。”
“本座等的是一个能布阵的人。”
“今夜。”
他顿了顿。
“本座等到了。”
——
三、阵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这枚令牌轻轻握在掌心。
令牌很烫。
比赫连铁握了七百年时更烫。
那是七百年执念的温度。
是七百年前,那个没有名字、没有仙籍、没有明天的役奴——
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这枚令牌时。
掌心第一次感知到的温度。
他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速。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令牌深处那道与他怀中炎印完全同源的魔纹脉动。
与他丹田深处那枚正在幼芽根须边缘驯化的魔纹脉动。
与他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脉动。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脉动。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不是魔阵。
是“渡阵”。
万魔噬心。
噬的不是布阵者的心。
是渡阵者的心。
是将这道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在他体内寄生七百年、耗尽他七百年阳寿的魔纹——
从渡阵者心口。
渡入布阵者心口。
从布阵者心口。
渡入——
他看向文思月。
她眉心那道三十年未愈的道伤。
在她感知到他掌心跳动的令牌脉动与她丹田残留的魔纹气息同频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泛起澹澹的青光。
不是恶化。
是“回应”。
她丹田深处那道被他渡入自己体内、正在幼芽根须边缘驯化的魔纹——
与这枚令牌深处那道沉睡七百年的魔纹。
与古魔战场深处那具封印了三万年的残骸。
与他怀中那枚被他以星穹烙印反标记的古魔炎印。
与他左膝星窍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他丹田深处那枚正在驯化魔纹的星墟果。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以完全相同的频率。
脉动着。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
王枫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
与那枚古魔炎印。
与那枚玄真子传讯符。
与那枚荧惑献上的副符。
与那枚紫灵渡来的玉简。
与那本陈家残卷。
与那柄空刀鞘。
与那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残卷、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赫连铁。”
赫连铁看着他。
“这道阵。”
“我接了。”
——
四、幡
赫连铁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主位站起身。
走到王枫面前。
三尺。
他停下。
低头。
看着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却敢将他等了七百年的令牌收入怀中。
敢替他说出“这道阵,我接了”。
敢在他面前。
没有退后一步。
没有避开目光。
他忽然想起七百年前。
血纹矿区第七层。
那个没有名字、没有仙籍、没有明天的役奴。
将令牌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时。
掌心的温度。
和今夜。
他等的人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时。
他掌心的温度。
一模一样。
他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王枫看着他。
“王枫。”
赫连铁点了点头。
他将腰间那枚早已空悬七百年、今夜第一次摘下又第一次交付出去的令牌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请大家收藏:(m.20xs.org)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